“這玩意也太大了。”
江寧望著直沖上天的陣旗,在蛻變成功的瞬間,陣旗陡然暴漲了一截,險些捅穿地底。
此刻旗桿通體呈黑色,道紋密布,以黑金鑄成,旗面赤紅如血,仿佛十八層地獄被畫在了上面,看著就很恐怖。
江寧兩條手臂張開,僅能抱住旗桿的五分之一,這讓他始料未及。
法寶太大,對他來講就是雞肋,連旗子都搖不動,還怎么用來殺敵?
然而就在他覺得太大的瞬間,陣旗像有靈性一樣開始迅速縮小,肉眼可見的從頂天立地,變成了一桿精致到只有巴掌大的小旗子。
“好寶貝!”
江寧樂了,一把將陣旗抓在手中,冰冷金屬的手感讓他覺得很可靠,甚至覺得這玩意比紫玉小鐘還要厲害一些。
輕輕揮動旗子,霎時間一股慘烈血風激蕩而出,亂天動地,逆轉陰陽,讓整個地底震動起來,直把江寧嚇了一跳,忍不住脫口而出一聲“操!”
…………
宏偉大殿內。
正在商議開啟大墓事宜,以及抓捕金牙老鼠具體洗劫的三人,忽然全都一愣。
“你們感覺到沒有,剛才地面震動了一下。”
“我也感覺到了,不只是地面在震,我感覺整個天地都在亂晃,風水逆轉了一下,讓我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讓人去查一下。”
“難不成是大墓里的那位上古大能有感,預料有人要打擾他的安寧,在警告我們?”
“不要亂猜,會嚇死人的。”
…………
江寧不知自己的無心之舉,讓趙開龍三人一陣亂猜,弄得三人心虛不已。
他只感覺陣旗的威力之大,完全出乎他的想到,甚至比血月金輪還要兇猛,殺傷范圍還要恐怖。
他相信,這桿陣旗插在地上,可以定住地脈,鎖住風水,讓天地大勢停止運轉,地上的各種陣法全部失效,比趙默群的鎖地符強大一千倍!
擲入空中,可以血光沖霄,撐起蒼穹,讓空中的風雨雷電全部散開,陰陽不能運轉,法力不能沖天。
有這桿陣旗在,往后五道境以下的各種陣法,都不能對他造成困擾。
“懾空旗!”
江寧腦海中出現三個字。
懾,威懾,震懾。
空,時空,人間。
威懾時空,震懾人間的上古陣旗。
這樣的名號才配得上旗子的威力。
至于更牛逼的名字……
以江寧初中畢業的文憑,他想破腦袋,癟了半天,也只能吐出這三個字,便再也琢磨不出其他。
鼠有法寶精神爽,江寧把陣旗插在背后,操控血月金輪來到自己面前,當鏡子用,再讓鎮魂鈴飛出頭頂,觀察起自己的形象。
頭懸紫鐘,腰纏金符,背負戰旗,手套扳指,身穿流光溢彩的空氣戰衣,一身裝備妥妥的算是集齊了。
對著鏡面賣弄了片刻,江寧心滿意足收起自己的各種法寶。
陣旗和金輪他都可以不帶在身上,這兩件寶物隨心而動,他去哪里,就會跟著去哪里,隨時可以突破地表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