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鬼話只能騙一騙趙家人,他們沒見識,對這世上的帝級存在也沒什么了解,但我絕神宗是什么地方?”
“宇宙洪荒所有的強(qiáng)者,我絕神宗都一清二楚,自開天以來,宇宙中從未有過鼠類成帝,妖族證道大帝的也僅有兩位,而且早就死在歷史長河中了。”
“目前鼠類最強(qiáng)的存在就是鼠圣,鼠天刀,但他作惡太多,被圣地大教各種追殺,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露頭,就算你是他親孫子,我也照抓不誤,有種讓他來找我!”
江寧無以對,自己忽悠出來的背景,還真只能騙一騙趙開龍這種小家族子弟,忽悠不了大教傳人。
“既然你一心想抓我,那我們也沒什么可說的,亮出你的手段就是,讓我看看你這首席大弟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嘴上說著讓絕無神先出手,江寧卻已率先讓血月金輪哧一下射了出去,閃電般直轟向絕無神的面門。
同時他身旁的陣旗飛速變大,旗如血日,紅光滔天,一下子淹沒了天地,讓風(fēng)水地氣不再流動,想要將絕無神釘死在地上。
然而絕無神躲過金輪之后,只是輕蔑一笑,甩手丟出了紅黃藍(lán)綠黑五面古老旗子,一下子插在地上,五色光華沖起,不但讓天地都停止了運(yùn)轉(zhuǎn),四面八方的時空都像定格了一樣。
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彌漫,上古大能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直讓江寧心驚膽戰(zhàn),手腳發(fā)軟,懾空旗也是劇烈晃動,搖搖欲墜,被恐怖力量一沖,頓時從空中摔落,失去了功效。
絕無神像是在戲耍小動物,開心笑道:“你的護(hù)體光罩,應(yīng)該是趙家子弟丟在亂葬上的地塵珠,被你修復(fù),進(jìn)一步強(qiáng)化,成了天塵珠,有了強(qiáng)大的防御能力,但此珠也有破綻,只能防御有形的攻擊,無法抵御陣道之力。”
江寧不回話,只是爪子藏在背后,拼命撒毒粉,想要陰對方一手,但下一秒,他臉色變了。
一圈光罩,突然在絕無神體外浮現(xiàn),讓這家伙再次嗤笑起來。
“小老鼠,忘了告訴你,其實(shí)我也有天塵珠,只是故意讓你聞到我的氣味,露個破綻給你,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江寧氣的咬牙切齒。
自己拼了命,各種偷東西,各種算計,才弄來幾件法寶,但人家仗著身份和出身,自己畢生努力獲得的法寶,在人家兜里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出掏,簡直是鼠比人,氣死鼠!
眼看自己落入下風(fēng),被定在地上無法動彈,身上再沒有底蘊(yùn)可拿,江寧干脆扯開嗓門大喊道:
“羽化前輩,有人要挖您大墓,奪您肉身,你要再不發(fā)威,我當(dāng)了靈寵,下一個受害的就是你!”
絕無神變色。
轟隆隆!——
天地在震動,高大的內(nèi)城門轟然打開,滔天的陰氣黑霧翻滾而出,仿佛有生命一般猙獰咆哮。
陰風(fēng)在怒號,惡鬼在哭泣,黑霧中爆發(fā)出可怕的幽光,凝聚成型一尊高大偉岸的黑色身影。
那身影傲立在地宮上空,眸子懾人,羽翼若垂天之云,像太古神魔一樣恐怖無邊,一股橫斷洪荒宇宙的威勢,任誰見了都要極度震撼。
“羽,羽化真神?”
絕無神瞠目結(jié)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身為大教子弟,確實(shí)知道天地間的很多隱秘,但知道歸知道,并沒有見過真正的神靈。
此刻羽化真神顯威,直把他駭?shù)眯母畏味家獓樒屏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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