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幾個年輕人望了望地上的草藥,又看看樹上的小鼠,一時間面面相覷。
小老鼠的意思很明顯,把草藥給師父吃,便可以讓她醒過來。
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小生靈,眾人錯愕之余,心思各異。
孫師兄雙目閃爍精光,朝眾人說道:“這應該是一只通靈的鼠妖,賣相不俗,血脈高貴,心性善良,愛與人親近……”
“乃是天然的靈寵!”
這一句話,孫師兄沒有講出來,免得其他人生起歹念,與自己爭奪靈寵。
“這只小鼠好可愛……”
王馨悅雙眸亮晶晶,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只可愛的小生靈,但她對小老鼠只是單純的喜愛,并沒有強烈的占有欲,也不知小老鼠的價值。
剩下幾人也是愛心爆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對小老鼠全無惡意,連忙拿起草藥,碾成粉末給師父喂下。
僅僅幾個呼吸,老嫗便醒了過來,迷糊說道:
“為師剛剛是怎么了,為何會莫名失去意識?”
“剛剛吹來了一陣妖風……”
眾人你一我一語解釋了一遍,指著樹上的小老鼠說道:
“正是這只小鼠救了師父。”
老嫗感知強大,早就注意到了樹上的小老鼠,順著眾人所指看去,頓時蹙起眉頭。
如果救她的是一只入道境小老鼠,剛剛通靈,不諳人事,又對人類全無戒心,她倒是可以理解。
但問題是,這只老鼠氣息強悍,血液澎湃,已經快到三道境了,修出了不俗的法力,必然遭遇過許多危險,經歷過很多次搏殺,與林子里的其他猛獸激烈爭斗,才能活著修成三道境。
這等妖類沒有無腦貨色,否則早變成食物了,又豈會不顧危險出現在眾人眼前,暴露自己,去救一個陌生人?
“哼!”
老嫗冷哼著扭過頭,神色冷漠掃視自己沒出息的弟子們,冷聲訓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們都被這只鼠妖騙了,他表面乖巧可愛,實則法力高強,這般居心叵測接近我們,不知想達成什么目的!”
“師父你在說什么啊!”
王馨悅瞪大眼睛,不知師父為什么這般不近人情。
其他弟子也是呆呆看著老嫗,無法理解她的腦回路。
人家小老鼠救了你,你不感恩也就罷了,還說人家不是好人,這般沒良心,我們還怎么給你當徒弟?
唯有孫師兄入門已久,清楚師父對妖族疾惡如仇,種族成見深入骨髓,不會領一只小老鼠的救命之恩。
為了達成自己目的,孫師兄立即恭維道:
“師父所極是,您與那頭惡狼大戰,周圍幾十里內的生靈都跑光了,怕被殃及,怎么會無端冒出一只老鼠,還好心拿來草藥,讓我抓住他,看看他究竟是何居心!”
說著,孫師兄抽出長劍便準備動手,卻被王馨悅張開雙臂攔住。
“師兄你怎么能這樣!”
“放肆!”
孫師兄還沒開口,老嫗已經一聲冷喝,嚇得王馨悅渾身顫抖,再不敢阻攔。
“你們這些剛入門的弟子,一個個眼高手低,不知人世險惡,只看到這頭老鼠可愛,卻不知其修為深厚,碾死你們這些入道境的小人物,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