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峰林一聲冷喝,聲震如雷,并指如劍指向小老鼠喝道:
“除了你懷里的金牙鼠,還有誰會偷師父的東西,它趁著你去打水的功夫,足足消失了兩個時辰,這段時間足夠它挖穿地底,潛伏至師父大殿內!”
頓了頓,孫師兄突然把火力對準了王馨悅。
“還有你,金牙鼠消失,你不去找它,卻污蔑我,說我偷走了你的小鼠,回山的路上我多次告訴過你這只鼠妖居心叵測,你不信就算了,還一個勁維護它,現在我有理由懷疑,你是金牙鼠的同謀!”
“什么?!”
王馨悅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望向自己的師兄,完全沒想到這家伙會朝自己潑臟水。
“你你你……”
王姑娘氣得面紅耳赤,渾身顫抖,指著孫峰林說不出話來。
“都給我閉嘴!”
方明霞一聲怒喝,打斷二人的互掐,寒著臉訓斥道:“為師還在這里,爾等成何體統!”
狠狠瞪了兩個徒弟一眼,方老嫗看向王馨悅道:
“為師相信你不會偷東西,更不會當金牙鼠的同伙,那二十顆極品靈石,為師可以不要,但蘊神丹必須找回來,馨悅你現在就跟金牙鼠溝通一下,問問它把東西藏在了哪里,只要找回蘊神丹,此事就算了。”
“這還不簡單?”
王馨悅還沒說話,孫峰林已經嘲諷道:“金牙鼠剛剛上山,對山上不熟,能讓他藏東西的地方,也只有王師妹你的屋子,只要去你房間里搜一下,事情自然會有答案。”
“搜就搜,怕你不成!”
王馨悅為人單純沒腦子,為了自證清白,一口答應了孫峰林的要求。
江寧從始至終沒有開口,只是躺在雙峰之間,靜靜看眾人表演。
從孫峰林最后一個進門,急匆匆跑進大殿,他就感覺事情不對勁。
到了此刻,哪里還能不明白這一對師徒在栽贓陷害自己,想破掉自己人畜無害的形象,讓自己變成一只無惡不作的鼠妖,這樣師徒倆才有理由對自己大打出手,強行把自己收為靈寵。
江寧都不用多想,便肯定孫峰林姍姍來遲,肯定是給王馨悅屋子里放靈石和蘊神丹去了。
此刻去搜,正好人贓俱獲,任憑王馨悅有一百張嘴,也替自己說不清。
“人世險惡!”
江寧對這師徒倆真是惡心壞了,但他絲毫不慌,任由眾人去王馨悅的屋子里把東西搜了出來。
“王師妹,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孫峰林冷笑著,眼角帶著一絲得意,瞄了金牙鼠一眼。
小樣兒,跟我斗,你個小老鼠還嫩著呢!
王馨悅嘴唇發顫,臉色蒼白望著懷里的小鼠,不甘問道:“這些東西真是你偷的嗎?”
“我說不是,你信嗎?”
江寧口吐人,讓王馨悅像觸電受驚似的一把將他丟掉,滿臉驚恐地后退了幾步。
孫峰林也是滿目駭然,鏘一聲抽出長劍擋在胸前,無法掩蓋臉上的震驚。
其余弟子也像見了鬼一樣,滿是不可思議,保持戒備盯著小老鼠。
江寧人立而起,伸了個懶腰,神態輕松說道:
“我下午確實出去了一趟,但我去的地方是長老院,那里有我挖出來的很多地洞,至于你們師父大殿里的老鼠洞,那就要問問你們的孫師兄了,大家把那個老鼠洞刨開,看看終點在哪里。”
江寧背負雙爪,明明很矮小,卻有一種頂天立地的氣勢,像是在俯瞰眾人。
“如果真是我偷的靈石和丹藥,那上面應該有我的爪紋,你們可以仔細檢查一番,看看上面的指紋是誰的。”
“你,你會說話?”
王馨悅結結巴巴,著實被嚇到了。
江寧微微一笑,明明是一只老鼠,一舉一動卻與人類沒有區別。
“本來想以寵物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陷害,那就不裝了,我是上古神妖,我攤牌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