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這算什么家業啊?我也是多次碰壁才回來啃老的。”
富閻杰將銀針送進去的時候,剛巧聽到兩人的對話。
“阿杰,你跟他們先走吧!我們還得敘舊一會兒。”
“康桑哈密達!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對了,金醫生,治療費用,您給我們一個具體的數字可以吧?我們會盡快籌錢的。”
“唔,他這樣的情況,一千五百萬是肯定要的,就先籌備個五百萬吧!”
“好的,明天下午見!”
金醫生看著診室門關上,對躺在病床上的崔世光坦,“年輕人脾氣還挺好的,不是他的家人,還這么積極。”
“華夏人都是注重情誼的。對了,你見過我妻子吧?”
“唔,見過,那個需要整容的女人怎么了嗎?也得了絕癥了?”
“你這張嘴啊!我已經決定跟她離婚了。財產都歸她,我凈身出戶。”
“你是哪根筋不對付了?憑什么生不出孩子都是男人的問題?雖然你這里確實有些問題,難道女人就沒有錯嗎?是她自己吃不了這個苦,不愿意嘗試試管嬰兒的,不是你!你可別搞錯了!”
“難怪你至今還是單身了,婚姻對女人來說總是有所虧欠的。這本就不是對等的婚姻,只是一場商業性質的聯姻而已,別最后把事情弄得太過難看。我只是不想再跟她繼續爭吵而已。”
“你這個人,總是替別人著想。你爸爸最近身體怎么樣?”
“為什么這么問?”
“上次見過一面,總覺得他印堂發黑,可能最近有一個大劫要過。”
“昂,剛剛那個年輕人也說起過,是亞洲金融危機余波燒到韓國吧?其實早就有了苗頭了,東南亞金融危機遲早會影響到東亞各國的。況且索.羅.斯這次對港幣惡意做空,已經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了。我們家是做家具出口生意的,其實早就察覺了。”
金醫生搖搖頭,沒有繼續深究,他是中醫,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他只能看到一些皮毛,興許是自己多慮了。
“怎么停在這里了?這就是那什么漢江公寓?你們租下來多少錢?”
“錢已經給過了,租了半年。阿雷你帶著你爸先上去,等下接收一下計算機和我的行李,我回米腸店收鋪子。”
富閻杰跟著崔世杰他們哥倆先回了一趟醫院,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又遇到了那個叫姜賢珠的女護士。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我的摩托車落在這里了。你是下班了嗎?要我捎你一段嗎?”
“那就麻煩你送我去一趟麻浦吧?”
“麻浦哪里?我之前也住在麻浦的青年公寓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