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繳費吧!我再給他把把脈。”
出了診室,看到姜賢珠與一個男人聊得火熱。
“我進去了,學弟,好久不見了!”
“他也是醫生嗎?”
“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當年畢業的時候,還是讓很多小迷妹傷心了好久的,沒想到這么多年還是單身一個人。”
“也包括你嗎?”
“是呀!你去繳費吧!”
金載赫起身與來人握手,“你怎么有空過來?”
“令尊在嗎?”
“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老頭子如今過起了閑云野鶴般的日子,不在漢城。”
“真是可惜,我有一個難題想找令尊探討一下,到哪里可以找到他?”
“唔,下個月初好像要回來,什么棘手的病患?”
“我們醫院今天剛剛收置進來的,像是皮膚病,我不敢肯定,也沒見過,想請令尊出山幫忙。”
“能讓你黃金澤特地來一趟的,看來很嚴重啊!”
“不好說,病情有些反復,西醫那邊推過來的,我反正是沒轍了。”
“你打這個電話,如果他在的話,或許...”
“我親自找上來的,當然要親自開車去接,謝謝了。”
黃金澤拿起桌上的藥方仔細看了幾眼,又看向一旁的杜國濤,“什么病啊?居然讓你開這么大的致死量?”
“肝癌第三期,這是西醫的診斷結果。”
“以毒攻毒是吧?你的膽子依舊很大,換做是我,可能只能開具一半的劑量。”
“吃一段時間看看效果吧!華夏有句老話,癤子不擠,膿總不出來。”
“出報告給我一份,我也想學習學習。”
一旁的杜國濤聽著兩個人的閑聊,心里沒底,冷汗直冒。
如今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西醫就是手術,他知道,一旦動了刀子,元氣大傷,癌細胞轉移到淋巴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金醫生,這是繳費單。”
“可以了!一周后的今天再來吧!這個藥第一次吃的時候,可能會有些不適感,嘔吐是正常反應,如果嚴重了再來這里,我再給他調整劑量。”
“康桑哈密達!杜哥,走吧!”
杜國濤起身的時候,腳步發虛,富閻杰攙扶了幾次才把他扶起來。
“腳麻了?”
“害怕。”
兩個人用漢語交流了幾句,一旁的黃金澤嘴角浮起笑意,“看來我們剛剛的話給病患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啊!”
“他們說什么了嗎?”
“沒什么,那謝謝了,我立刻聯系令尊。”
回公寓的路上,又偶遇回來的周槊饋
“姐姐,出去買東西啊?”
“啊,是你們啊!姜護士也在啊!孩子的姨媽要來家里吃飯,我就去了一趟超市。”
“孩子呢?一個人待在家里?”
“沒有,我媽媽來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