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包子看著丑,量真的很足,好好吃啊!給他們帶點回去吧?”
“那得帶多少啊?下回帶他們來就是了。”
“杰叔,你不是帶著姜護士看日出去了嗎?被我們抓包了吧?”
杜雷師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早就知道你們是要吃好吃的,這家米腸真的很好吃。”
“姨冒,這就是我老板家的少東家,你問問他,在漢城市場里,米腸天天賣光。”
“那你可得多學(xué)點,這里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特色,手藝的傳承就靠你們這一代了。”
“阿加西,你兒子也該結(jié)婚了吧?”
“結(jié)了,可是下崗了,兩個人都下崗了。我讓他們來幫忙,都不愿意。沒有一技之長,可怎么辦?”
“你兒子兩個人哪家廠子的?”
“服裝廠,一個財務(wù)一個木工。這年頭,都沒人打家具,光有手藝了。”
“第一服裝廠?還是第三?我家里有人在二廠,沒什么印象。”
“前不久才花錢買的進二廠,沒想到就下崗了。”
看來是閻大強賣崗位的那批受害者出現(xiàn)了。
“二廠明知道老職工都要下崗,還在賣崗位?不會是故意的吧?”
富閻杰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在場很多人都聽清楚了。
“老子找他們?nèi)ィ∧莻€賣工作的當(dāng)時找了保人的,是他們的閻主任。”
果然是閻大強,希望這次你能硬氣點,畏罪自殺什么的。
“阿加西,你一家人的力量太小了,對方要是有意坑你,手腳都是做好的,你得找找其他人,那些跟你們家一樣最近花錢買的崗位被要求下崗的。人多力量大,人多上頭也會重視,人多要回錢的可能性更大。”
千萬別讓閻大強之流蒙混過關(guān),雖然拿大頭的不是他。
這輩子必須給你們所有相關(guān)責(zé)任人都送進去,牢底坐穿。
其中就有他那對無良爹媽。
世界就是這么小,重組家庭的雙方都是服裝二廠的。
生活這么些年,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居然都不覺得尷尬,反而是自己這個當(dāng)兒子的以有這樣的父母而尷尬要死。
“阿杰,你幾時回來的?”
“你誰啊?”
“我是你媽,我誰?一年不到,你就翅膀硬了是吧?還記得管你爸跟我要錢出國的時候嗎?”
“你們可以不給的啊!兩個人幾十年就湊齊一張機票錢,說的好像我能出去都是你們的功勞一樣的。長得丑還能治,心壞了是真的沒法治。”
“我們欠你的啊?好幾萬,我們憑什么拿給你啊?”
“我平時習(xí)慣用九鍵,你一看就是用慣了26鍵的,比我賤多了。”
“真羨慕你的皮膚,怎么保養(yǎng)的?居然保養(yǎng)的這么厚!”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畢加索都畫不出你這么一張抽象的臉。”
富閻杰金句一句接著一句,讓他媽氣得七竅生煙的。
這會兒正是上學(xué)上班的時候,不少人嘴里塞著包子和餃子,手上拿著筆記在那里一個勁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