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醫生正在搶救呢!”
手術室的門在這個時候開啟,“病人家屬在嗎?”
“我是他的兒子,我爸爸怎么樣了?”
“病人是急性腦溢血,剛剛搶救過來,但是很大的可能性會成為植物人,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怎么會成為植物人啊?你們到底會不會做手術啊?我爸爸好端端的被送來這里,怎么就成了植物人了?這說得過去嗎?我問你們啊!”
“夠了!請務必救治我父親,康桑哈密達!”
“那就在這份聲明上簽字吧!”
“我們不簽,你們手術事故,憑什么要我們負責?”
“啪”的一巴掌,直接將老二打倒在地,“里面正在搶救的是你親生父親,你要看著他去死嗎?要么閉嘴,要么滾!”
崔世光終于爆發了,第一次動手打自己的親兄弟。
“是你吧?就是你吧?就是你蠱惑了我們幾個兄弟,你這個罪魁禍首!”
崔世玉起身,用手指指向富閻杰的臉。
“你是覺得我這個人好說話,你是覺得我不會揍人?你是覺得我是軟柿子任你拿捏?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把舌頭拿去捐了。我早就打了狂犬疫苗,你以為我會怕你咬我?兵器譜上那么多兵器不練,非要練‘賤’?”
富閻杰假裝揮拳,崔世玉一個勁的往后退,還不忘放下狠話,離開醫院。
“阿杰,對不起,我們家老二...”
“誰家沒有幾個熊孩子呢?我不計較的。”
姜賢珠將頭埋在他的懷里,差點笑岔氣了。
你這張小嘴,叭叭的能說會道,罵人不帶臟字的,真有趣。
“姜護士,您也在啊?”
“啊!是,麻煩你們了!”
“里面那位是您家里的長輩嗎?”
“算是吧!請盡力救治!”
姜賢珠幾句話勝過千萬語。
“賢珠,你怎么在這里?生病了?”
“家里長輩在里面做手術,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這樣啊!聽說是腦溢血進來的,各項指數都異常,你要不要看看?”
“黃金澤學長不在嗎?”
“他們幾位被邀請去了la參加柳葉刀學術研討會,可能趕不回來。”
“是嗎?”
能被柳葉刀邀請的,說明有些能力的。
“姜前輩!前輩,聽說您辭職了,真可惜啊!”
“沒什么可惜的,你們也要努力學習,盡快轉正啊!”
“n!尹醫生不在,他跟著黃醫生一起去的la。”
“昂,機場跟尹前輩見過面了,他還熱情的祝福我們倆早生貴子呢!”
富閻杰忽然開口,一只手攬在姜賢珠的肩膀上,“今后別再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了,一兩次我只當你們是無知,次數多了就是真壞了。我們倆結婚就不叫你們了,省得過來給我們添堵!”
姜賢珠又笑不活了,這個人這張嘴,真是無差別攻擊,不過心理是暖洋洋的。
又一個大男孩擋在自己的身前為她保駕護航,就很滿足了。
手術一直持續了六個小時,期間富閻杰帶著人去買了一些吃食回來。
“出來了,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