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理事,2%的股份,現(xiàn)在是什么價錢?。课野职脂F(xiàn)在還在住院,每天icu的費用也是不少,所謂在商商,價高者得嘛!”
崔世玉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但是他不傻,他還很有頭腦。
這種事情當(dāng)大哥的不來找他,一個公司理事私下里見他,這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
“這是一張一億韓元的支票,只要你愿意轉(zhuǎn)讓手上的股份,這是訂金。”
“尹理事,一億韓元?如今的韓元貶值的厲害,以前的一億韓元相當(dāng)于十萬美元,現(xiàn)在恐怕只有一半吧?五萬美元,你知道icu一天需要多少錢嗎?最少三千美元,我爸爸能撐到一個月后嗎?容我考慮一下吧!回頭我再聯(lián)系你,告辭!”
沒想到這個紈绔子弟這么難搞,就在尹理事繼續(xù)往懷里掏摸支票本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鴨脖賽喲?什么?尹理事找我的,是嗎?那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后,連多一句廢話的意愿都沒有,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了。
“世玉,世玉!還可以再談嘛!”
崔世光沒想到對方的動作這么快,好在老二還有些腦子,沒有頭腦發(fā)熱。
眼下公司的價值大概還值百來個億的樣子,隨著美利堅的倉儲中心被州立法院強制拍賣的消息傳回國內(nèi),可能直接腰斬。
“鴨脖賽喲?世英,立刻回家!”
“伯父,那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開車!”
“這些飯盒你拿著,回去熱一下就能吃了?!?
富閻杰沒有詢問他們在書房密談的內(nèi)容,只是貼心的將保溫飯盒遞了過去,“不用洗,拿回來就行。”
“那我就先告辭了!”
姜賢珠手上拿著電話過來,“找你的,一個女人打來的?!?
“不能吧?我外婆?”
“哼,你猜。”
“我冤枉啊!我在韓國沒有其他女人了!”
“賢珠!”
姜賢珠拿著電話湊到富閻杰耳邊。
“鴨脖賽喲?哪位???嗷,游戲世界雜志社的樸小姐啊!這么晚還沒下班嗎?采訪?我嗎?我何德何能啊?關(guān)于傳奇內(nèi)測后續(xù)報道?你但凡早一個小時我都能雙手同意,現(xiàn)在真的不行了。我們米腸店的大股東,崔世光社長剛剛與actoz簽署了傳奇東亞區(qū)的代理協(xié)議。n!我要是做出背刺的報道,就是違約,你也不想我為此背負(fù)巨額違約金吧?真的沒辦法了,可不是嘛!n!下次有機會再聊!”
“游戲世界要采訪你?傳奇后續(xù)報道?你剛剛在車站喊的那些,就是為了這樣的關(guān)注吧?你這個男人,都是算計!你怎么不說你是閻光名義上的社長呢?非得把崔常務(wù)推出去!壞人!”
“你到底跟誰是一頭的?你這樣讓我很難受??!哄不好的那種!”
姜父姜母對視一眼,匆匆上樓去了,給年輕人一些私人空間。
“你看你,阿伯幾和阿么尼怎么想我?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毀了!你得陪我!”
“呸!休想!”
“阿么尼,不是我不配合,是賢珠不肯讓你們抱...唔唔唔唔!你松口,松口,你想謀殺親夫?我投降了,你來吧!”
“臭不要臉!好好洗碗,洗完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