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上海的街頭,你直接沖人搭訕,對方八成來一句,十三點。
“都是肥肉?”
“這叫膠原蛋白,對女人的皮膚好,你那些護膚霜可有效果了。藥補不如食補,老祖宗傳下來的。”
“騙人!”
大家熟絡了,說話也沒那么拘謹了。
閻駿杰瞪了一眼說話的那個,剛給你點顏色,就準備開染坊了?
自己前幾次來,面都沒見到,就被趕出去了。
“能盤腿嗎?不能就坐這個,古時候古人就是坐這個的,日本遣唐使帶回去就成了壽司盤。”
“噗嗤!”
“聽說上海長寧有一片地方住的都是日本人?得不得有幾十萬?”
“你聽誰胡說的?七八十年代改革開放期間確實有一些日本人隨著日企進入華夏定居的記錄,不過最多也就幾萬人,哪來的幾十萬人?”
“就怕住著住著不走了,鳩占鵲巢。”
閻駿杰蹙緊雙眉,他每次聽幾個叔伯說起這個事情,就能聽到太爺爺揮舞拐杖敲打桌面的聲音。
1945年后好不容易將小鬼子驅(qū)趕出去了,1978年后又把他們找來了,還讓人定居上了。
這跟當年的租界有什么區(qū)別?
“你身在延邊,這些都是從韓國得知的嗎?”
“如今網(wǎng)絡雖然剛剛起步,很多消息都是來自門戶網(wǎng)站。”
“前年我來的時候,這里都沒有幾家網(wǎng)吧,延邊變化確實很大的。剛剛二叔說的機械廠怎么回事兒?你結婚了?”
“快了,我把自己嫁了。女方不介意我的出身,還愿意把獨生女交給我,我還有啥不滿足的?”
聽到富閻杰那句“我把自己嫁了”,幾個女人大驚失色,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這不就是上門女婿嗎?
在很多地方,倒插門的都是沒有地位的,任由女方拿捏,非打即罵的大有人在。
算起來今天才是第一天見面,又是小姑姑的兒子。
而且聽說他跟小姑姑視同水火,真的不知道怎么勸慰。
“媽,媽?你在嗎?小畜生,你也在?你非要逼死你親媽我才高興嗎?你快點去法院撤訴,快去啊!”
“人類進化的時候,你是躲起來玩手機了嗎?聽說上了年紀的最大好處就是,年輕時候得不到的東西,現(xiàn)在不想要了。臉呢?哪來的那么大一張臉啊?該你的啊?還讓我撤訴?我都覺得三十萬喊少了!”
“你...媽,媽!你出來看看你外孫啊!他這是要逼我離婚呢!我哪來的三十萬啊?”
錢淑珍也出來了,“沒有錢就去吃官司啊!又沒攔著你去坐牢,再說了,法院判決下來,我們倆就斷親了,從今往后就沒關系了,少跑來這里媽媽嗎的,幾歲了,還沒斷奶啊?你好這口,我也沒了,尿倒是新鮮的,你去拿個盆兒來,熱乎的!”
上海來的那些人,看到這對祖孫倆左右拳,換個人都接不住。
怎么那么想笑呢?
都說東北人說話自帶笑話基因,真的是啊!
看著本山大叔的小品春晚成長的,沒有不服氣的。
“媽,我要是離婚了,就得搬回來住,你要是不想見我,就讓這小畜生撤訴!”
閻秀芳也是耍起了無賴,今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外婆不想知道你有病,你也別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好不好?這下大家都知道了。”
“國強,老三,去報警!我已經(jīng)不想跟她廢話了,讓公安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