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那些人說是去辦事,最后還是連夜走的。
好在閻駿杰給富閻杰發了一條短信說了一句,不然讓人摸不著頭腦。
“外婆,緊張嗎?”
“老婆子這么多年過來了,經歷了風風雨雨,比這艱難的都遇到過,如今不過是跟不肖子孫切割親情,有什么可緊張的?倒是你,又要將愈合的傷口強行撕開...”
“我跟外婆您一樣,早就練就了鐵石心腸,啥也不怕,就是要一個公道!”
“好,走吧!”
延吉市人民法院在天池街3343號,自成立以來一直都在這里。
富閻杰他們從機場出來一眼就能看到,政府機關都在這邊。
“三舅,打個車吧!坐這個去,人家怎么想我們德高望重的外婆?”
錢淑珍拍打著富閻杰的手背,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三兒子,沒點兒眼力界。
倒騎驢,你當老娘是牲口啊?
東北出租車多是夏利奧拓這種。
起步價不高,速度不慢。
司機也是熟人,看到閻三強攔車,屁顛屁顛的給他下去開車門。
“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干起了的哥了?”
“跟你大老板沒得比,大媽也在啊?這是你外甥吧?你們這是去哪里啊?”
“法院!”
“怎么了這是?受欺負了?還有人敢欺負你們家?”
“別貧了,趕時間呢!回頭叫上哥幾個,大家聚一聚。”
“聽您招呼!我姐我姐夫那攤位生意好啊!就是這個抽獎是不是太虧了?都送出去好些了,雖然不用他們往里掏錢,聽說還給獎金?也沒這么敗家的是不是?大媽?”
錢淑珍沒有搭話,子孫自有子孫福,她都這把年紀了,過好自己就行。
跟上海那些人兩下里一對質,合著自己不光錯怪了對方這么些年,都是大女兒在里面攪和呢!
他們急著趕回去,看似是清理門戶去的,但是那白眼狼如今羽翼豐滿了。
“回頭我看你這車上也得幫我們貼點廣告吧?我給你月結還是年結啊?”
“貼什么您隨意啊!東西給我就行。還要錢?我還要不要混了?”
“不收錢我可不敢找你幫忙,別轉身出去說我閻三強白讓你幫忙,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那我們車隊里幾十輛車,都得貼上吧?我去跟站長說,他一準愿意。”
“小杰,你說呢?”
“那就回頭找他們站長簽一個戰略合作協議嘛!他們幫我們張貼廣告,賺了錢分點紅給人家,不好讓人白幫忙的。”
要說閻三強這旁門左道的路子就是野,出租公司都有關系。
“二哥也別讓他閑著,人啊,一閑下來,就得胡思亂想的。那娘們兒帶著野種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現在起訴離婚也得先找到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