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吧?都是讓現實生活壓垮的。我聽說你爸是警察?”
“唔,前年就走了,這家小店就是公安局給弄的,沒想到吧?”
難怪有一段時間她經常請假,回來也不愛說話了。
“比起我來,你還是...”
“人得向前看,不能總是跟差的比較,能喝一杯嗎?我敬你,敬我們逝去的青春!”
“米酒?味道不錯,你們家自己釀的?”
“延邊人誰家不自己釀酒?這我男人家里釀的,酒勁挺大。對了,聽說明天晚上高中同學聚會,你會去嗎?問也白問,沒人通知你吧?”
富閻杰低頭喝酒,“唯一有交集的不就是你嗎?我連班級里幾十號人名字都叫不齊。”
“對,連老師都不認識,品學兼優生,其他都是浮云。最可惜的還是,你明明能上延大,卻沒錢。”
“別在我傷口上反復擦鹽了。兩份炒飯,我還有一個朋友。”
牛旺祖站在法院門口了,正再找他。
“這邊這邊!”
“富...”
“進去別說話,吃了再走吧?”
牛旺祖狐疑的看向店里的老板娘,若有所思的樣子。
剛想解釋什么,老板娘端著炒飯先出來了,“牛律師啊!你跟富閻杰幾時認識的?”
合著小丑是自己啊?
富閻杰笑而不語,化解尷尬。
“剛認識不久,他外婆是我的客戶。”
“你外婆要打官司?找牛律師就對了,他真的很認真。我男人被拖欠工資就是他給要回來的。”
“你們是...?”
“同學!”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學,真是戲劇!”
外面停下一輛倒騎驢,一個壯漢在門外撣著雪花,“牛律師!您怎么來了?有事兒?”
“來吃飯的,你看看這是誰?”
“富...富閻杰?你不是...我聽小穎說你出國打工去了?”
“恭喜了,沒喝到你們倆的喜酒,幾時有了孩子,我高低得包個大紅包。”
“我們倆就沒辦喜酒,這不是有自家釀的米酒嗎?就喝這個吧!你們下午還有事兒嗎?”
“我...”
“我是沒事兒了,牛律師你還有事兒嗎?”
“我也沒事兒。”
老板說沒事兒,有事兒也沒事兒。
他可是給村支書打過去的,了解清楚大概的情況,村里這些年也一直在其他鄉鎮找有緣人,但是都沒人敢去。
這下有人主動上門尋合作,還捐學校,村支書反而警覺起來了。
不過牛旺祖是村里走出去的第一個大學生,也希望有更多的學生能夠走出山溝溝去,那就得有學校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