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富閻杰就起來進(jìn)入廚房,開始制作延邊打糕和米腸。
“放著讓傭人做吧!”
“她們也累了一天了,我就是個閑不下心的人,隨我吧!況且延邊打糕,她們怎么會做呢?雖然年紀(jì)大了,不太適合吃糯米,但是好歹讓太公嘗一口我外公喜歡的東西吧?”
女管家沒有再阻攔,而是去了老爺子的房間匯報(bào)去了。
閻國強(qiáng)也來幫忙,他的旅行袋里裝著很多原材料,朝鮮涼面都是現(xiàn)成的,只要煮一下,泡在冰水里就行了。
至于水果蔬菜和配料,閻家什么沒有?
冬天連西瓜都有的。
“你給你太公吃這個啊?”
“那邊有一小份,沒有加冰塊的,放了點(diǎn)梨塊,生津祛痰的。”
錢淑珍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大外孫遞來的正宗朝鮮涼面,用力嗦了起來,“唔!好吃!我就說你小兔崽旅行袋里裝什么了?每次過機(jī)場安檢都讓人扣下來。”
閻國強(qiáng)很享受自己老媽.的數(shù)落,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
“外婆,嘗嘗看,是不是那個味道?”
“唔,你是把早市攤的米腸學(xué)到精髓了,你太公年紀(jì)大了,糯米得少吃。”
“我特地用江米做了只江米雞,雞肉可以吃,江米我們吃嘛!”
江米其實(shí)就是糯米的一種叫法。
等到別墅里所有人都起來了,家里的傭人將早飯擺上桌后,幾個女人都瞪大了雙眼。
“家里幾時有這種東西的?看著就好吃,誰做的嗎?”
“富先生一大早起來做的。”
傭人不知道怎么稱呼富閻杰,叫先生總歸是不會錯的。
“二嫂,你們家小杰還會做吃的啊?”
“他去韓國這一年,都是靠早市攤上學(xué)來的手藝活下來的。好在漢城人的口味跟延邊差不多,只是稍重口一點(diǎn)。”
“小杰他未婚妻家里做泡菜的,是不是我理解的那種泡菜啊?”
“朝鮮.族文化里的泡菜,反正什么都能腌制泡菜,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
“吃這么多腌制的泡菜,身體怎么吃得消啊?”
“吃習(xí)慣就好了,你們第一次吃,不習(xí)慣也正常,弄不好還會竄稀。”
錢淑珍也不慣著,愛吃吃,不愛吃就閉嘴。
老娘給你們好臉色了是吧?
“這個涼面...我還是大冷天吃加了冰渣的涼面,倒是挺刺激的。這是蘋果?西瓜?倒是蠻爽口的。”
飯廳里只剩下嗦面的聲音了。
“你們肺活量這么大?嗦不動就用剪刀剪,這是干凈的,專門用來剪面條的,看!”
這下給幾個女人都唬住了。
還能這么吃面條?
“這個什么糕?也很好吃的。松松軟軟的,這是什么肉腸嗎?一股子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