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座機響了起來,“鴨脖賽喲?阿姨啊!剛剛我在開會,您說吧!別管他,不要放他進來。他對爸爸的公司做了那樣的事情,不可能原諒他!我不想聽他的懺悔,要是他還是個人,現(xiàn)在就該出去找工作養(yǎng)活自己。遺產(chǎn)?爸爸哪來的遺產(chǎn)?隨他去吧!我還能怕他?真是可笑!阿姨,我再說一遍,別把他放進來!”
掛斷電話的崔世光感覺額頭發(fā)脹,怪不得爸爸這種人也會突發(fā)腦溢血呢!
遇到這種不省心的弟弟,真是讓他覺得悲哀。
爸爸當(dāng)然留下了遺產(chǎn),但是他走的太急,根本沒有留下遺囑。
律師手上只有一份贈予后媽和妹妹的附加遺囑。
那間保齡球館的產(chǎn)權(quán)都在金英淑手上,意味著,如果公司那天被人奪取了控制權(quán),留給他們兄弟幾個的就只有凈身出戶一條路。
“周嬙美的手機嗎?n!這里是閻光科技公司的電話,她方便請給我回一個電話好嗎?”
“賢珠,你有時間嗎?阿杰給你打過電話了?什么時候?他真的這周要回來嗎?那我抽空去一趟吧!”
上次說好的也沒去,這次再不能掃興了。
“地址是橋洞飯店,你自己去是吧?琵露跟她媽媽也會去的。”
橋洞飯店的生意依舊很火爆,崔世光從車上下來,對司機說了一句,“晚點來接我吧!”
剛巧面對面遇到飯店社長出門,“您好!金英淑訂的包間。”
“啊!美妍,你給這位客人帶去包間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世光哥,你早來了?”
“賢珠,一起進去吧!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看著崔世光紳士的將姜賢珠護著走進包間,飯店社長眼眶微紅。
“社長您好,我又來打攪了。”
“嬙美啊!你們也是一起的嗎?剛剛他們?nèi)チ税g。”
“對,他們已經(jīng)到了啊?那我自己去吧!”
總覺得今天社長有些怪怪的,是因為母親的關(guān)系嗎?
身為配音員的她,很了解人的聲線變化,那是哭音吧?
為了什么而哭?
強忍住悲傷的事情,眼淚和鼻涕都在不自覺的往外淌的感覺。
“您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啊,沒有,我去一趟洗手間就好。”
看來是被自己猜中了吧?
要不要跟媽媽說一聲?
還是算了吧!
人家的隱私不想讓人知道。
“你怎么才來,都在等你了!”
“姐姐,我路上堵車了嘛!”
“哎唷哎唷,這么大的人,還在撒嬌呢!姐姐,今天怎么突然又要請客了?”
“還是我來說吧!之前,琵露的媽媽幫著我們家打理了爸爸的追悼會,嬙美小姐和賢珠又送來了奠儀,當(dāng)時確實走不開,就想著找一天請大家一起吃個飯。”
崔世光帶著兩個弟弟,起身朝著在座的幾個女人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