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吧!等下還得轉(zhuǎn)機(jī),延吉就是不方便,幾時可以直飛上海啊?”
“三叔,還...還要飛?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二埋汰每一個細(xì)胞都在抗拒著。
“那不然咋辦?你一個人坐火車去上海?”
“哥,你學(xué)我,上去直接倒頭一睡,就不那么難受了。”
“等下飛機(jī)上還有一頓午飯呢!”
“不吃不吃,我不吃了。”
“三強(qiáng),大媽求你一件事,今后多帶帶二埋汰,他就是缺乏歷練的機(jī)會。不像我們家小婕,我是一點不擔(dān)心她的自理能力。”
兩個多小時后,幾個人從虹橋機(jī)場出來。
“嘔~!不行了,我得去找個廁所!”
“三叔,你看那邊,是不是來接我們的?”
“老三,是吧?我看著像是你的名字,還以為會是你家老二來接呢!”
那手持接客牌的男子恭敬上前,“請問你們哪位是閻三強(qiáng)先生?我是來接幾位去酒店的。”
“對,我就是。閻國強(qiáng)沒來嗎?”
“閻駿杰先生只讓我把您幾位送去指定的酒店安頓。”
知道問不出什么來,閻三強(qiáng)招呼眾人跟著司機(jī)上車,直到來到一輛錦江公司的大巴車前面。
“閻家人想的真夠周到的啊!這車能坐下不少人啊?”
“少說幾句吧!把二埋汰扶上車去,這小子遭老罪了。”
老四幾個嘻嘻哈哈的一左一右把人架著上車,坐在司機(jī)后面的位置上,幫他綁上安全帶。
“師傅,酒店遠(yuǎn)嗎?”
“大約一個半小時路程的樣子,幾位上車坐好,我們就出發(fā)了。”
一大早,閻駿杰就把妻子女兒送回住處去了。
“小丫頭一晚上不睡覺也不困嗎?”
“爸爸,我太喜歡表叔和二叔爺了。”
“你小丫頭就是貪吃,將來哪個小子能把你騙走啊?”
“說什么呢?當(dāng)著女兒的面,樂樂,去洗個澡上床睡會兒。晚上還要給你三叔爺他們接風(fēng)。”
“三叔爺也那么有趣嗎?我都有些期待了啊!”
“你閨女被小杰洗腦了,非要去韓國怎么辦?”
“當(dāng)媽.的同意,我也沒問題。就像小杰說的那樣,我們也不指望樂樂將來會大富大貴,有一份穩(wěn)定工作,結(jié)婚生子就行。”
張燕妮輕輕拍了拍丈夫,“我可是對閨女有高要求的。不過她愿意去看看,當(dāng)媽.的也不會阻攔,不過有一點,國籍不能變,這是我的底線。”
“你這話說的,她變了我們倆都得吃瓜落,咱女兒又不傻。”
“喂?到了是吧?我馬上過去。三叔他們到了,我去看看,你跟樂樂好好睡一覺,晚上又要辛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