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對事情的始末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秀芳怎么會做這么傻的事情?”
“可能跟閻杰…聽說閻杰之前找法院起訴了她,她目前的婚姻可能也出現(xiàn)問題了吧?”
“只能說活該吧!剛剛生下孩子,就把孩子丟給她媽還有幾個兄弟。”
幾個女人搖頭苦笑,“那淑珍…這個年看來是過不好了。”
富閻杰將錢淑珍送去附近的酒店先住一晚。
“外婆,你要是難受就哭出來吧!”
“小杰,外婆沒事。外婆只是在想,一輩子生了這么多孩子,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那也不是您的錯。都是他們自己長疵了。您還能24小時看著他們嗎?”
“年后我就跟著你去韓國,看看那個人是不是老頭子?如果是的話…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回來最好,起碼他親爹還有個盼頭。如果他不愿意回來,或者說那邊有了其他牽絆,我就回來給他報個失蹤。”
“外婆!不會的!如果外公真的活著,那他一定不會再找人的。你們倆又不是包辦婚姻,他應(yīng)該懂得分寸的!如果真的話,那我就不認(rèn)他這個外公了!”
錢淑珍憐愛地看著大外孫,“傻孩子!千錯萬錯,他都是你外公。他是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自己的一生。我們沒有理由責(zé)怪他,也根本不知道他當(dāng)時到底吃了多少苦頭。”
嘴上雖然這么說,指關(guān)節(jié)還是發(fā)白著,說明她現(xiàn)在很緊張,很擔(dān)心會成為真相。
“外婆,你今晚就在這里睡一晚。我們就在隔壁。有事你隨時叫我們。”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要搞特殊。別讓你太祖父發(fā)現(xiàn)端倪。”
閻三強直接去了機場,接上老四他們幾個。
“老三,挺快的啊!這就是大上海啊?將來我們就要在這里打拼了?”
“年后你們就帶著二埋汰在這邊好好管理網(wǎng)吧和游戲機房。”
“你等會兒,你什么意思啊?你還要去哪里啊?”
“我外甥讓我去韓國幫忙,那邊總公司的崗位已經(jīng)給我留出來了。等你們在上海這邊做出點成績,會把你們一起弄去那里的。”
“老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們這些人都可以去韓國?聽說還得用護照!”
“現(xiàn)在想這么多有什么用?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再說。這些天跟著大外甥到處跑,見識到了不少東西。我們在延邊小打小鬧這么久,人家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就是身價好幾百萬。”
“身價好幾百萬?真的假的?都說大上海有錢,沒想到這么有錢?”
出租車司機一副欲又止的樣子,這不是瞎白活嗎?
大上海要是人人有錢,老子至于在這里開出租車嗎?
“司機師傅?你們大上海真的這么有錢?”
老二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位客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反正我是苦哈哈一個,一家好幾口人擠在十來個平方里,就我開的這輛出租車,每天還要交車份。什么時候熬出頭還不知道呢!”
出租車司機的話很直白,像是在質(zhì)疑閻三強的話。
但是閻三強并不解釋。
他們的三觀已經(jīng)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今天這么多人在東方明珠一個地方花費的錢已經(jīng)高達四位數(shù)。
幾千塊錢對于上海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對于延邊當(dāng)?shù)氐睦习傩眨粋€月到手工資幾百塊。
那可是很大一筆財富了。
一天就給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