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雇傭到不少廉價勞動力。
加上現在東亞金融危機,只需要很少的一些錢,就可以雇傭到不少職業工人。
同時還可以將俄羅斯的產品帶到國內銷售,再將國內的食品服裝賣到俄羅斯去。
雖然現在當倒爺有些晚,但并不妨礙他們掙錢。
“機票買好了,外婆!”
“知道了!今年我們不在家里,那些討厭鬼該撲個空了?!?
“外婆,這是你娘家的地址。太公給我的,您自己決定吧!”
“明天就要走了,現在給我做什么?”
“二奶奶,我可以開車的?!?
“你們倆都算好了是吧?那就走吧!也該去了結一下了。”
最后閻三強和閻國強一起跟著去的。
“我對外婆已經沒什么印象了。”
“還你外婆呢?他們能活到現在,都快成老妖精了?!?
“那我那幾個舅舅應該還活著吧?”
錢淑珍沒有繼續搭理他們,只是坐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一段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又在腦海里翻滾著。
直到汽車從楊浦大橋進入浦東,七拐八拐的來到了源深路上。
“這是海運職工大學?怎么到這里來了?”
“太公給的地址,說是在這里能夠找到您的兄長?!?
門衛看到閻俊杰的通行證,直接放行。
在校園里轉了幾圈,最后問了人,才找到教工宿舍樓下。
“上去吧!”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總得見上一見的?!?
“你們上去吧!我在下面…”
“外婆,怎么突然變卦了?”
“算了,我們先上去吧!萬一人家回家過年呢?”
幾個人哼哧哼哧爬上五樓,除了富閻杰外,其他人都累個半死。
“行不行了?爬個樓梯給你們累成這樣?!?
“這說是五樓,實際上起碼超過八樓!層高也太高了吧?”
“以前的教學樓都是這樣的?!?
“你去敲門吧!就這家?!?
閻三強一步三回頭,說實話,他也沒見過那位二舅。
手還沒碰到木門,門就自己打開了。
“你們幾位找誰呀?”
“請問錢建軍是住這里嗎?”
“我就是,你們是什么人?”
“您認識錢淑珍嗎?”
“你們是二妹妹的什么人?”
“我叫閻三強,是錢淑珍的三兒子?!?
“你就是三強??!你媽還好嗎?”
“我媽在樓下呢!”
男子嘆息一聲,鬢角的白發,遮擋不住歲月的痕跡,“她一定還在記恨我們吧?我跟你們下去吧!這破樓也沒個電梯?!?
“是誰來了嗎?怎么不叫人家進來?”
“二妹家里找來了。我下去看一眼!”
“淑珍來了?我也去!”
“你都病得走不動道了,就別去了。”
富閻杰順著聲線看進去,撲面而來的一股草藥味。
“你們都是淑珍的孩子?都長這么大了!咳咳咳!”
“舅媽!我是閻三強,這是我二哥閻國強,這是我外甥富閻杰,那是我侄子閻俊杰?!?
“好好好!都這么大了。淑珍還在記恨當年的事情吧?我早就說過,爸媽都錯了,女兒也是人,手心手背都是肉!當初要不是你們媽媽去了東北支建,你兩個舅舅可沒有那么容易留在上海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