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是兄弟倆混合雙打。
那個野種被摁在地上一頓暴錘,旁邊幾個少年都不敢上前。
司機想要下車,詢問情況,被車亦涵叫住了。
“真是親叔叔親爹啊?這劇情雖然有些狗血,但是看著好爽!這種熊孩子就得揍。”
“這下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鼻血都打出來了。”
兩個吃瓜群眾在出租車里看著熱鬧。
“看什么看?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我…我們先走了!”
那幾個孩子徹底嚇壞了,騎上自行車,直接跑沒影了。
哪里見過親爹打兒子打得這么狠的?
頭發都薅下好幾把了,這小子還留了一頭長發,不男不女的樣子。
“回去告訴你那個賤媽,等著老子的法院傳票,老子要跟她離婚,還有你這個賤種,找你親爹去吧!呸!”
說完,閻國強看都沒看一眼那少年,徑直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開車,去法院!”
司機整個人都傻了,“那不是你兒子嗎?”
“這話怎么說來著?我是他法律意義上的繼父,我跟他沒有生物學上的父子關系。哦,不對,先去醫院!三強,延吉的醫院能做親子鑒定嗎?”
“咱媽說做不了,你最好去長春的大醫院問問。或者直接去四九城。”
“啥玩意兒?那咋辦?”
“直接去網吧吧,公園路,閻光一店!”
“好嘞,抓緊了!”
出租車駛離事發地后,那少年才敢大聲痛哭。
從小到大,閻國強都沒碰過他一根手指頭,今天不光給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還薅了他兩把頭發。
這是真的往死里打他呀!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找他媽,告狀!
他只聽到閻國強要跟他媽離婚,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關鍵這里是郊區的看守所,他的同學、朋友把他丟下了,身上可能也沒什么錢,要不找他媽來接他,要么就只能走回去了。
這不是閻國強要考慮的,他現在得去找富閻杰,讓他出主意。
出租車剛剛停在閻光一店門口,司機直接掛起了停運牌。
“你不做生意了?大過年的不得損失好多錢?”
“都到網吧了,這就是緣分啊!大晚上拉客還不安全,還不如多打幾把傲慢之塔!”
車亦涵真的服氣了,網吧有什么意思?一股煙味。
不過他還是跟在閻三強哥倆身后,進了網吧。
出乎她固性思維,閻光一店不光沒什么煙味,還分了吸煙區和無煙區。
關鍵網吧隔壁就是游藝機店,很多跟她一般年紀的女孩子正在抓娃娃。
“你去那邊坐會吧?我給你買點代幣。”
“我不會!”
“不會你還挺理直氣壯啊?”
被閻三強懟了一句,車亦涵直接抿著嘴唇不說話了。
“我們要聊幾句,你在旁邊不方便。”
這才打發了車亦涵去往游藝機房。
“小杰!那個奸夫和賤種的頭發、唾液都弄到了!三強說延吉沒有做親子鑒定的技術。現在我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