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閻杰又坐了回來,“這句話沒毛病。不過我們公司確實沒有那個實力,分一杯羹倒是沒什么問題,總不可能把毛利全都拿出來幫忙吧?”
“量力而行吧!”
看來自己的計劃還得提前實施了,這種被人監(jiān)管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好在他們手上只有自己在華夏的流水。
至于臺港澳地區(qū)和韓國的銷售額,這份文件上并沒有體現(xiàn)出來。
僅僅是華夏這數(shù)個月來的銷售額,已經(jīng)是相當可觀了。
這才是他們錯誤估計自己公司整體實力的依據(jù)嗎?
這場談話其實并不順利。
但是富閻杰并不后悔。
展現(xiàn)太多出來,對他眼下的情況并沒有什么好處。
開放社會基金,他會狙擊,但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是來賺錢的,不是來聽吆喝的。
這種好機會千載難逢,他是不會放過的。
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與渣打銀行的合作。
一切等到今年8月5日再說。
現(xiàn)在談這個話題還為時尚早。
“怎么樣?小伙子什么反應?”
“顯然是被我的話術嚇到了。談話并不理想。”
“這真是他們?nèi)A夏分部的幾個月盈利?不是毛利,是利潤?居然能賺這么多?”
“首長,我覺得我們還是低估他們了!”
“物極必反!別逼得太緊,適可而止吧!”
中年人怎么都覺得富閻杰沒跟他說實話。
但是他們拿他確實沒有辦法。
“要不要知會一下閻家老爺子?”
“年輕人的事情沒必要上升到老人身上。他可是閻家的柱石!況且他有一句話說對了,這本身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或許讓他看到了國家的金融強大實力,不用主動去逼迫,也會自己投入進來。”
“那我先安排他們離開吧?”
“不要心生怨!”
起碼在這一刻,中年人心里,閻光科技已經(jīng)打上了問號。
“聊什么了?”
“聊了一些當下金融市場的問題。”
“還算順利嗎?”
“一般般吧!可能要讓對方失望了。”
閻書齋大概懂了,“國家有了一時的困難,能幫就幫唄!”
“那也得有能力啊!”
“這么兇險嗎?”
“何止是兇險啊?面對那樣的金融大鱷,動不動就拿出幾百上千億美元,怎么跟人家玩?”
“那應該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錢吧?”
“確實不是!但是人家能夠登高一呼,我們有什么?金融市場,靠哥們義氣可不行啊!別人還是得看是否有利可圖的。”
爺孫倆的對話全都落到了周圍那些工作人員耳朵里。
富閻杰本就是讓他們聽到的。
確實沒什么實力。
一家草創(chuàng)公司,創(chuàng)業(yè)至今4個月,能幫得上什么忙?
主意打到他們身上,本身就是在開玩笑。
即便是到8月份,渣打銀行愿意拆借給他們一些錢,也是杯水車薪的。
他也得有能力還錢。
不過他倒是有一個想法,可以問渣打銀行借一筆錢,繼續(xù)做空日經(jīng)指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