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政委,一路順風!”
“你們幾個老東西真不跟我去延吉啊?沒準還能找幾個俄羅斯老太太!”
“韓政委,您自己去找吧!咱知道你憋了好久了。”
“滾滾滾滾滾!”
韓老一張臉漲得通紅,那些老兵全都笑得前俯后仰。
上頭給他們臨時補辦了身份證,有了這些身份證可以去出入境管理局辦理護照。
“這就是身份證?有些簡單了點。想當年我們的戶口本還比這個大呢!”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辦什么事,雖然也要用到戶口本,但是主要還是身份證。今后要出國,還得辦理護照!這下您幾位就是正常公民了!”
“瞧瞧你這張嘴,淬了毒一樣,什么叫正常公民?老子們不正常嗎?”
富閻杰:你老自己什么樣子自己不清楚?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罵老子?老子的眼睛就是一把尺!”
這老家伙成精了吧?
上輩子…上輩子真沒見過他!
外婆喪禮的時候都沒見到這老家伙。
要不是二舅三舅一眼就認出他,富閻杰還真的不敢認。
“你們倆幾時回去啊?”
“嘿嘿!你老小子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要不是我孫子,你們能團聚嗎?”
“行行行,說不過你!”
閻書齋其實很感激老相師的,但是他不懂得怎么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現在內心非常激動,最想見的還是錢淑珍,這個為了他的名聲,守了半輩子活寡的女人。
雖然他們五個孩子沒一個有出息的,小女兒都沒機會見到,就已經傳來了噩耗。
在他心里早就沒了大女兒的地位。
他是沒想到,最為忠厚的老大居然會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關鍵還是對自家兄弟背后下刀子。
閻家二房,這幾個兒子一個不如一個。
老三那狗東西要不是燒了大外孫的冷灶,也不會逆襲成這樣。
雖然跟大外孫相認沒幾天,總覺得這個大外孫內心住著一個跟他一般年紀的老家伙,無論是見識還是閱歷,都強于同齡人。
那姓田的小丫頭,無非是仗著家里的渠道,這種渠道任何人都不會比她更差。
用富閻杰的話來說,這女人就是個十足的戀愛.腦。
不過誰讓金燁是老韓的大外孫呢?
他跟韓政委有些相像的地方,就是家里那些孫子孫女都沒出息,反而是外孫這邊還有救。
所以說金燁是給富閻杰打工,但誰讓老板給的多呢?
韓老早就想明白了,要是讓他年輕個三五十年,有個這樣豪橫的掌柜青睞自己,自己說不定也會非常賣命的。
“行了行了!年輕人磨磨唧唧,攏±獻郵裁疵患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