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區一個老舊小區的老破小,就是李文秀的住處。
這里到公司要足足兩個多小時,也就是說,李文秀早晚通勤就要四五個小時。而她之所以住在這里,原因只有一個,房租便宜。
陸遠知道李文秀過得不容易,但是沒想到這么難。
畢竟,作為銷售三部的銷冠,李文秀一個月到手怎么也有兩三萬。
“今天要是不給錢,我就把這點了!”
“你就算把這點了,我也沒錢給你!”
“媽的!你上班這么多年了,連三萬塊都沒有,你干什么吃的!掙不錢就去賣,正好老子認識人,可以讓你去接客!”
“你……你不是人!”
……
房門敞開,進去之后,只見一地的狼藉,本就不多的家具家電被砸爛丟的到處都是。
李文秀蹲在墻角,滿臉絕望的無聲哭泣。
還有一個看上去五六十的男人,站在客廳里正在不停地大罵。
“看什么看!沒見過老子教訓閨女的,給我滾!”
看到陸遠進來,還以為是看熱鬧的鄰居,對著陸遠就是一通大罵。
陸遠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李文秀跟前,輕輕拍拍她的肩膀。
李文秀抬起頭,這才看到陸遠,下一刻再也忍不住,抱住陸遠小腿嚎啕大哭。
“嗯?”
看出兩人關系不一般,李富貴打量陸遠一番,冷哼一聲。
“你就是這個賤丫頭的姘頭啊,行,你既然來了,那你給我錢吧!我閨女可不能讓你白睡!”
“你胡說!不準你這么說他!”
剛才還忍氣吞聲的李文秀,忽然發瘋似的沖著李富貴大喊。
“你先去休息下,我來處理。”
陸遠沒有理會李富貴,從地上撿起一把被踹翻的小凳子,讓李文秀先坐下。
接著這才看向李富貴,從口袋里掏出煙,扔過去一根。
“給你兩條路,一是自己走,一是我把你扔出去。”
“小子!你他媽……”
李富貴剛把煙點著,還以為陸遠是個軟柿子,沒想到一開口就這么硬。
他自以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一瞪眼睛,張嘴就要開罵。
但他沒想到,陸遠根本不和他啰嗦。
李富貴一句話還沒說完,嘭的一聲,陸遠已經一巴掌摁在他臉上。
雖然留了力氣,但哪里是李富貴一個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整個人被狠狠摜到墻上,煙全塞進嘴里,牙掉了好幾顆,煙沫混著血水。
“嘴這么臭。”
陸遠臉色陰沉,手掌略微發力,隱隱可以聽到李富貴骨頭的咔嚓聲。
李富貴瞪大眼睛,一是因為劇痛,一是因為驚恐,他感覺,自己整張臉隨時可能被捏碎。
直到片刻之后,陸遠這才松開手。
李富貴從墻上滑落,身子一軟癱在地上。
陸遠擦擦手,再次看向李富貴,冷淡說道。
“現在想好怎么選了嗎。”
“我……你是武者!”
李富貴這才猛地回過神,看著陸遠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恐。
但緊接著,又是滿臉狂喜。
“哈哈!你是武者!你打傷了我,我是普通人,你犯法了!你要是不想坐牢,給我三十萬,不,一百萬!不然我就去告你!”
“陸遠。”
看著李富貴挨打,一直眼神淡漠的李文秀,聽到這話不禁臉色一變,緊張的看一眼陸遠。
接著轉向李富貴,咬牙說道。
“你不是要錢嗎,我想辦法,半個月,不,十天之內,我會把三萬塊給你,你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