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雖然只是輕輕碰觸,甚至還不如剛才他抱的緊,但陸遠還是不由得渾身緊繃。
畢竟情況不同,他剛才是為了帶沈葫萌逃命,而沈葫萌現在,卻帶著那么一絲曖昧的意味。
其實已經不算曖昧,和攤牌了差不多。
陸遠又是心中納悶,沈葫萌不是一直很討厭他嗎?
之前武者訓練營終末測試,陸遠為了恢復精神力,在模擬場景中對沈秋冰做了一些比較過分的事情。
這其中的經過,沈秋冰都告訴了沈葫萌,以至于沈葫萌把陸遠當做趁人之危,占沈秋冰便宜的小人。
后來治傷,更是以為陸遠借此拿捏沈秋冰,形象更是差到了極點,說是淫棍也不為過。
對于這些,陸遠其實并不是很清楚,但他能分辨沈葫萌對他的態度。
現在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實在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男人,陸遠應該伸出手抱抱沈葫萌。
但沈葫萌畢竟是沈秋冰的姑姑,雖然她年齡并不比陸遠大多數。
“別怕,有我在。”
略微停頓,陸遠還是伸手抱住沈葫萌,在她后背輕輕拍了拍。
作為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他至少應該給予一些安慰。
顯然,安慰很見效。
沈葫萌就這么靠在陸遠懷里,安心的閉上眼睛。
外面洶涌的鼠潮,啃噬金鐘的刺耳聲響,仿佛一切都和她無關了。
“我絕不會讓你就這么死在這里!畢竟,我還沒有把你送到東震衛城呢!”
陸遠環顧四周,卻是表情嚴肅。
金鐘罩是以真氣凝聚,這些老鼠每啃掉一層,陸遠的真氣就消耗一部分。
八條十品武脈,八十級真氣,以陸遠的真氣數量,凝聚成百上千層金鐘罩也并非難事。
但問題是,這些老鼠啃得太快了,一秒一層,別說八十級,就算陸遠八百級真氣,也未必能扛得住。
陸遠估計了一下,就算他憑借《道德經》效果,真氣恢復速度比常人快得多,補充還是趕不上消耗,頂多能夠多拖延一些時間。
也就十分鐘,十分鐘之后,他就會真氣耗盡。
屆時,他和沈葫萌就是這群老鼠嘴邊的兩塊生肉。
但如果不撐金鐘罩,鼠潮之中,他怎么保護自己和沈葫萌的安全?或者,他有沒有什么辦法直接沖出鼠潮。
沒有辦法。
如果他沒有受傷,還能夠憑借爆步踏空而行,只要到達一定高度,這些老鼠夠不到,就能從空中逃離。
但是現在,他根本使不出爆步。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提前跑了將近兩分鐘,還沒跑出鼠潮范圍。
“只能這樣了。”
心思閃轉,陸遠皺眉咬咬牙。
暫時沒辦法沖出去,就只能盡可能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轟隆~!
下一刻,一聲轟鳴,層層疊疊的金鐘罩撤去,一輪太陽從陸遠背后升起。
在太陽的高溫下,附近的老鼠瞬間被引燃成一個個火團。
周圍其余的老鼠,熾熱的火焰炙烤威懾之下,如同潮水般迅速后退。
接下來,以陸遠和沈葫萌為中心,太陽圍繞著轉動,將試圖從其他方向撲上來的老鼠也盡數燒成灰燼。
這些老鼠瘋狂但并不失智,幾次嘗試無果之后就不再往上撲,如此在太陽的環繞下,形成一個直徑十米的安全范圍。
十米之外,仍是密密麻麻潮水一樣的老鼠,一雙雙綠豆大小但赤紅的眼睛,仍舊死死盯著陸遠和沈葫萌。
聚氣成象同樣極為耗費真氣,但至少,這些老鼠不敢啃也沒法啃,這么一來,陸遠還能多堅持一些時間。
“放心好了,至少幾個小時之內,我們不會死。”
輕吁口氣,陸遠笑著對懷里沈葫萌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