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算了下時間,把一直在外面瘋玩的季朝汐拎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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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的跟班女配
12
季朝汐深深嘆了口氣,開始繼續(xù)學(xué)習(xí)。
匆匆吃了晚飯,兩人又接著學(xué)了,旁邊有很多吃的,都是季竹心帶過來的,生怕兩人餓著,但都是季朝汐吃,秦渡根本不去碰。
外面的冷風(fēng)呼嘯著,像是什么東西被刮了起來,隱約還能聽見人的叫喊聲,屋子里漏風(fēng)的地方都堵死了,倒也不是特別冷。
突然,秦渡感覺自己的肩膀重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季朝汐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靠在他肩上。
她眼下有些淡淡的青色,都是這段時間累出來的,她穿得很多,臉?biāo)梅蹞鋼涞模粑鍦\,睡得香甜。
秦渡放輕動作,扶著她的臉,她臉上的皮膚特別軟,軟得他感覺自己的手一下陷了進(jìn)去,她的呼吸不停打在他的手上,撓得他的手心有點癢。
他把疊成正方塊的毯子放在桌上,讓她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
做完這一切后,秦渡看著書上的字腦子突然空白了一瞬,他想繼續(xù)剛剛的狀態(tài),但卻怎么也學(xué)不進(jìn)去。
他的視線再次看向旁邊熟睡的季朝汐,明明她的呼吸聲很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可是他卻覺得,她的呼吸聲比外面的狂風(fēng)聲還要讓他集中不了精神。
季朝汐很喜歡撒嬌,秦渡一直知道這件事。
在他剛搬到她家旁邊時,他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她跟她姐在撒嬌認(rèn)錯。
“求求你了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但第二天秦渡就知道季朝汐永遠(yuǎn)會有下次。
因為這句話她一天要跟她姐說好幾次。
挨揍的時候,可能還會高達(dá)幾十次。
比如現(xiàn)在。
“秦渡哥,我明天再寫可以嗎,我的手都快斷了,求求你了,這是最后一次了。”
季朝汐可憐巴巴地看著面前的書。
見秦渡不說話,季朝汐就抱著他的手哭,這一招在季竹心那兒幾乎沒有成功過,但在秦渡這兒,成功的幾率還挺大的。
秦渡不看她,她就把手塞到他的手里,委屈道:“手寫得都在抖。”
“秦渡哥,你看呀,待會兒我姐來了,你就說我學(xué)完了好不好?”
因為一直抱著暖瓶,她的手心泛著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手跟她的人一樣,長得十分秀氣。
相比于秦渡的手,季朝汐的手要小得可憐,她蹭了蹭他的手,秦渡頓了一下,還是沒抽開自己的手。
季朝汐撐在桌上,探著腦袋去看秦渡的表情:“秦渡哥你最好了,你幫我說一下好嗎,不然我姐會打我的。”
秦渡的嗓子緊了緊,沒有看她,只低低應(yīng)了一聲。
氣息頓時抽離開來,季朝汐歡呼一聲,跑到一旁玩棺材去了。
秦渡垂下眸子,一股癢意從心臟蔓延至全身,手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膏味。
他突然有些信了她姐的話。
“秦渡啊,這死丫頭特別喜歡磨人,你別被她給騙了啊。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shù)次,但你應(yīng)該能做到,只要一直拒絕她就好了,她就不敢鬧了。”
秦渡嘆了口氣,其實他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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