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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的跟班女配
16
陳一平的語氣有些嘲諷:“之前秦渡的成績再好,那也沒有好到可以教季朝汐的程度吧,還不如讓季朝汐跟我一塊去知青大院學(xué)呢。”
季竹心哪能理他,在心里默默翻著白眼。
知青大院,知青大院,那些知青愿意教他還不是因?yàn)樗谴彘L的兒子,要是她們汐汐去,那是自找罪受。
她之前那樣來罵那些知青,他們愿意教那才是奇了怪了。
季竹心沒聊幾句就離開了,她是一點(diǎn)都不喜歡這娃。
都是慣的。
季竹心一離開,村長老婆無奈地看向陳一平:“你怎么回事,咋整天盯著秦渡呢,人家現(xiàn)在也沒招你沒惹你的。”
陳一平一聲不吭地進(jìn)屋了,房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
村長抽著煙,沉默地看著桌子上的水漬。
能是怎么回事,以前在學(xué)校就總是被秦渡壓一頭,人爹死了,還是被他壓一頭。
村長嘆了口氣,他這個(gè)兒子啊。
“你把那個(gè)高考政審的文件給我找出來,看看報(bào)名是不是要村里蓋章來著。”
村長老婆的身子一頓,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她又看向緊關(guān)的房門,垂下眸子,起身找文件去了。
快到報(bào)名的時(shí)間了,季朝汐卻越來越緊張,緊張得連飯都吃不進(jìn)去了。
煤油燈的光影有些晃,季朝汐聽著外面的風(fēng)聲,心里更是慌亂。
她姐為了她高考付出了這么多,要是她沒考上的話,那她姐這段時(shí)間的努力都白費(fèi)了。
還有秦渡,給她吃了那么多肉,到時(shí)候都白吃了,早知道她不吃那些肉了。
眼淚吧嗒掉在書上,視線一下就模糊了。
她的臉被人捧了起來,秦渡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眼淚:“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眼淚掉得更多了,重重打在他的手上,秦渡心一緊,把她抱在了懷里。
“是不是我剛剛講題的時(shí)候太大聲了,對不起,我下次不說你了。”
季朝汐靠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秦渡哥,要是我考不上,你們會不會怪我……”
秦渡松了口氣,輕輕拍著她的肩:“我們怎么可能會怪你,你姐那么愛你,見你哭成這樣,她只會心疼你。”
“別哭了。”他輕聲哄著她。
季朝汐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那你呢,我吃了你那么多肉,你還教我教得這么辛苦,你會不會怪我?”
見她這樣,秦渡心里軟成了一攤水,他無奈擦著她的眼淚:“我當(dāng)然不會怪你,你不好好吃飯我才會怪你。”
秦渡也緊張,但他緊張的不是高考,而是政審。
但看見季朝汐哭成這樣,他心里的那點(diǎn)緊張都不算什么了。
季朝汐在他懷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秦渡把暖瓶放在她懷里,摸了摸她的手,抱著她繼續(xù)學(xué)習(xí)了。
秦渡一直不怎么喜歡冬天,冬天捕獵很困難,地也凍住了。
但有了季朝汐之后,他突然覺得冬天其實(shí)也挺不錯(cu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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