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哼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秦渡感覺心里一下空了一塊兒。
她靠在他懷里,額頭貼著他的側(cè)臉,兩個人的呼吸交織著,沒有人說話。這并不是男女之間的正常距離,可是兩個人都在縱容著對方的靠近。
秦渡有時候會很恍惚,如果被人看見的話,他們會不會被人舉報是作風(fēng)腐敗,亦或是流氓罪。
秦渡還是去到鍋爐房熱飯了,他不忘多熱了幾個暖瓶塞在季朝汐的被子里。
季朝汐睡在倉庫最里面,秦渡睡在倉庫靠最外面的位置,兩人隔著好幾米,中間還有箱子擋著。
季朝汐有些害怕,剛好對上秦渡的視線。
秦渡愣了一下,對她笑了笑。
“別怕,我在這兒守著。”
第二天,秦渡送季朝汐去考場。
他一直在檢查她的東西有沒有帶齊,秦渡不想給她帶來壓力,只說等考完了就回家吃一頓大餐。
兩人站在學(xué)校門口,季朝汐把暖瓶遞給秦渡,然后眼巴巴地看著他。
“別緊張,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秦渡雖然這么說,但他自己卻緊張得不了,臉繃得緊緊的。
見季朝汐還在看他,秦渡低下頭,輕聲道:“汐汐,回去再抱,這里不太方便。”
要是他們就這么大庭廣眾抱起來,可能下一秒就被巡邏隊抓起來了。
季朝汐考試前幾天特別緊張,但到考試這天,反而不怎么緊張了。
她該學(xué)的都學(xué)了,該背的也都背了。
兩人雖然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兒,但那黏糊勁兒其他人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季朝汐一進(jìn)去,一個男人就好奇地走了過來:“她是你什么人啊?妹妹?”
秦渡臉上的笑意一下淡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他:“妹妹,怎么了?”
男人訕訕一笑:“沒怎么,就是看你們不怎么像。”
“不像的兄妹不在少數(shù)。”
秦渡的視線停在他身上。
男人被秦渡看得有些尷尬,他揮了揮手:“沒事沒事,我就問問。”
從秦渡和季朝汐站在這兒起,那些探究的視線就沒消失過,不遠(yuǎn)處的巡邏隊也在盯著他們。
縣里要比村里更敏感一些。
村就那么大,如果誰隨便舉報了別人,那他也要做好被村里其他人舉報的打算。
但縣里不一樣,大多數(shù)都是陌生人,巡邏隊也比村里要密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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