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還是有些遺憾,她兒子本來也是跟其他孩子一樣去考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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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的跟班女配
25
偏房的那些書要收起來了,季朝汐一路上沒跟秦渡說話,都憋壞了,一直黏在他身上。
季竹心探出頭一看,秦渡在那收拾東西,季朝汐在前面一直擋人家路,不讓人家過去。
“季朝汐!不要欺負你秦渡哥!”
高考生的特權時間只有幾個小時。
季朝汐委屈地應了一聲,給秦渡讓開了路。
秦渡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
剛剛在車上看見其他人捏她的臉,當時他就想試試了。
秦渡收拾好東西就去廚房幫忙了。
季竹心見他進來,趕緊道:“別別,你們去外面等著。”
“沒事竹心姐,我閑著也是沒事干。”
秦渡直接開始切菜。
季竹心觀察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道:“秦渡啊,這次確實是意外,但沒事啊,下次還可以報。”
但其實她也說不準秦渡到底能不能報上。
雖然是不論成分,但村里成分不干凈的這次都沒報上。
秦渡頓了一下,低低應了一聲。
他沒想走高考這條路了,太慢了,他沒有時間再等下去。
晚上季竹心跟秦母一起喝酒,季竹心喜歡喝燒酒,秦母也是,但她的病不能喝太多,只能遺憾地喝了兩口。
“那戴眼鏡的小伙子怎么沒來找你了。”
秦母吃著肉,有些好奇。
季竹心喝得已經上臉了,她擺了擺手:“他啊,摳得很,給汐汐買了包大白兔奶糖,念叨了半個月。”
她可實在是看不上這么摳的男人,果斷不理他了。
還沒有秦渡對她妹妹好呢。
秦母的臉上也有些嫌棄:“這樣的男人,要不得要不得。”
季朝汐沒想到里面還有她的事情,她吃了一點酒糟,眼睛亮了亮。
秦母看了一眼秦渡,搖了搖頭:“總是不說話。”
季竹心啃著骨頭,安慰道:“沒事,秦渡干活厲害,說話那都是次要的了,以后找個話多的媳婦,說不定就話多了。”
季竹心已經完全喝上頭了,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酒這玩意兒,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
一談到這兒,秦母也有些好奇:“兒啊,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之前村里傳你喜歡林知青,你又說不是。”
季朝汐沒吭聲,安靜吃著飯。
秦渡知道季朝汐沒看他,但他還是突然有些慌亂:“娘,你別說這些了,我什么都不喜歡。”
秦母一下皺起了眉:“什么都不喜歡,這怎么能行?”
季竹心靠在椅背上,熱得額頭都是汗:“姨啊,別管他們年輕人了,都不好意思說呢。”
秦母嘆了口氣:“跟娘也不好意思說。”
喜歡什么類型直接說不就行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一頓飯吃得秦渡格外地艱難,心里又悶又煩躁。
季朝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安靜了下來,后面一直沒怎么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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