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老師笑道:“齊珍珍,聽說你家里有人干外貿,怎么這次不來報名啊?”
齊珍珍搖了搖頭:“我才不想干這種苦活呢,多累啊。”
要做就直接做生意。
很快到了廣州,老師和學生被安排在廣交會指定的涉外接待點,兩人間。
這個條件已經很好了,但齊珍珍還是覺得學校摳得不行,她還想拉著季朝汐回家住,但被老師攔住了。
第二天季朝汐她們跟著老師到了廣交會的大廳里,志愿者很多,能看出有很多學生。
挑高十幾米的中央大廳,季朝汐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身處中央的時候,她還是不由地有些緊張。
周邊夾雜著聽不懂的發,生澀的英語和法語,空氣里混合著各種雪茄味和香水味,成千上萬的展位分布著,大家的表情都很激動。
在角落里的一個展區,一個英國商人正情緒激動地說些什么,他不住地搖頭,臉漲得通紅。
展位前的老板帶著一股濃重的口音,大聲解釋:“ship!
big
boat!”
老板甚至還比著輪船的手勢。
英國商人更加生氣了:“it’s
not
about
the
ship!
it’s
the
sheep!”
見老板還在比劃,他氣得呼吸有些不暢,提著包就想走。
季朝汐在旁邊聽了半天,大概聽懂了,趕緊走了過去:“exce
,
sir
are
you
talkg
about
the
raw
aterial,
the
wool”
那個英國人像是看見救命稻草趕緊點了點頭,他已經被這個男人折磨得快瘋了。
季朝汐朝老板說道:“老板,他不是在說船ship,他是在說羊毛sheep。他的意思是你家的掛毯羊毛純度不夠,不是在說船期。”
老板恍然大悟,笑道:“我就說他一直在那里說什么呢。”
“小同學,你幫我跟他說一下,就說我可以帶他去二樓的樣品間,那里肯定有他要的純度。”
季朝汐把老板的話翻譯給了那個英國人,英國人感謝了季朝汐,然后跟著老板去了樣品間。
廣交會持續的時間很久,季朝汐并沒有時間跟齊珍珍去玩,她白天要待在展廳內,晚上回去了還要記那些專業術語。
任務過重,季朝汐也從剛開始的興奮到后面越來越疲憊。
好在學校沒有過于壓榨他們,派了第二批學生過來,季朝汐她們還能在廣州玩那么一兩天。
齊珍珍知道這個消息,立馬讓季朝汐搬到了她家,勢必要在這兩天讓她玩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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