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已經(jīng)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他只是安靜,但現(xiàn)在身上卻充斥著戾氣。
王杰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秦爺。”
他放下東西,立馬屏著呼吸出去了。
他就說秦渡為什么來上海呢,每天都讓人盯著那位季小姐的行蹤,跟個變態(tài)似的。
人家給他寄了那么多信,他看完也不回復(fù),只一味地填匯款單,信還要從辛牛村寄到上海,他就不能直接告訴人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上海了嗎?
王杰對季朝汐只有一個大概的印象。
上海外國語大學的大學生,英語很好,應(yīng)該是喜歡打扮的,因為她總是給秦渡寄衣服。
說實話,那些衣服都太文雅了,一看就是那些文化人喜歡穿的。
王杰覺得,秦渡穿上那身衣服,有點像披著羊皮的狼。
季朝汐還參加了一些英語電臺的錄制,可以掙些外快,但更多的還是想鍛煉自己。
雖然是小電臺,但季朝汐還是很高興,她把磁帶寄給了秦渡,問他為什么不給他寄信。
她這次終于收到了秦渡的回信,秦渡沒有要她的錢,反而寄了更多錢。
汐汐,你念的很好聽,我會每天聽的,不要給我寄錢。
季朝汐氣得不得了,每天都悶悶不樂的。
王杰聽到秦渡每天在那兒聽英語,嚇了一跳。
果然來了上海就是不一樣,秦爺都開始學英語了。
后來只要他一進秦渡的辦公室,秦渡就把聲音關(guān)了,王杰還迷惑了好一陣。
里面有什么不能讓他聽到的機密嗎?
后來他才后知后覺,這可能是那位季小姐錄的,人家是不想讓他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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