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細微的瘙癢讓全身都僵住了,他惡心得快要吐出來。
此時季朝汐已經哼哧哼哧插完第二排了,她往旁邊看了一眼,江宴琛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他是在擺pose嗎,好專業!
季朝汐眼里有些敬佩。
她插了一會兒,又看過去,眼里有些疑慮。
江宴琛現在不會是在拍廣告吧。
她必須得去蹭一個鏡頭!
當她氣喘吁吁跑過去的時候,她發現江宴琛有些不對勁,臉上特別蒼白,看上去馬上要暈過去了。
她試探地往前一看,就看見了正在他腿上瘋狂吸血的螞蝗,螞蝗吸得很開心,看起來很有活力的樣子。
江宴琛臉色蒼白地看著他面前的季朝汐。
季朝汐隨手在田里撿了一個小木棍,卡在螞蝗的吸盤邊緣,一使勁,螞蝗就被挑飛了。
攝影師被從天而降的螞蝗嚇了一大跳,趕緊跳開了。
季朝汐沒跟江宴琛說話,繼續開始自己的插秧大業。
那股惡心感還是揮之不去,江宴琛看著季朝汐的背影,也低頭繼續插秧了。
啊啊啊啊好惡心啊,節目組死了!導演死了!也不去幫忙!
阿宴最怕軟體動物了,好惡心啊。
簡直是童年陰影了,我小的時候也被螞蝗吸過
等一下,季朝汐是不是碰到阿宴的腿了?
樓上的矯情什么呢,等江宴琛被吸干了,你就不用擔心別人有沒有碰他那金貴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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