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棍子戳一下。”季朝汐托著臉,安靜看著盆里的艾草葉。
江宴琛聽話地拿棍子戳了幾下。
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江宴琛拿棍子的時候會碰到季朝汐,但季朝汐也沒有什么反應。
沈淮秋跟江宴琛隔著一條銀河。
“咳咳……”季朝汐被突如的煙嗆了一下,偏過了頭。
江宴琛手忙腳亂地給她擋著那些煙,連忙把棍子放下了:“抱歉?!?
季朝汐被嗆得臉有些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江宴琛下意識就拿紙巾把她眼角的眼淚擦掉了。
“江宴琛,你故意的吧?!奔境穆曇粲行┪?
聽著季朝汐的聲音,江宴琛整張臉通紅,他繼續解釋:“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見季朝汐總算是好些了,他才放下了心。
看著季朝汐眼里的水汽,他狼狽地扭過了頭,紅著臉一不發。
她剛剛是在跟他撒嬌嗎……
然后攝影師就眼睜睜看見江宴琛開始機械地喝水。
喝水、放下、喝水、又放下、又喝水、再次放下……
水越喝臉越紅,他的唇角不明顯地勾起一個弧度。
旁邊的沈淮秋全程目睹著這一切,全程被這兩人忽視。
江宴琛注意到了沈淮秋的視線,臉上又不耐煩起來:“你不去睡覺嗎?”
他不懂他一直守在這兒做什么?
他是季朝汐隊友,所以能守在這兒,沈淮秋是季朝汐什么啊,還一直在這兒礙事。
沈淮秋維持著體面,他站起了身,對季朝汐笑了笑:“朝汐,宴琛,那我先上去吧?!?
季朝汐抬起頭,對他揮了揮手:“你上去吧。”
沈淮秋在這里,她感覺江宴琛都不開心了。
沈淮秋離開后,江宴琛不自在地問道:“你……跟他關系很好嗎,我之前聽說你們一起拍過戲?!?
季朝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跟他的關系沒跟你的關系好?!?
“至于那部戲,我也沒什么印象了?!?
江宴琛飛快地掃了季朝汐一眼,他強壓下嘴角那不斷上揚的弧度,干巴巴地應了一聲:“哦?!?
她這是在跟他解釋吧。
一想到這兒,江宴琛心里就暗爽得不得了。
他突然有點理解導演了,他現在也好想站起來空氣投籃。
但這也太蠢了。
艾草葉終于燒完了,季朝汐在前面走著,江宴琛提著盆跟在她身后。
走著走著兩人的距離不斷縮小,變成了并排走。
“明天我們是一組吧?!?
“嗯嗯。”
“哦?!?
路很寬,但兩人的步調不自覺地向中間靠攏,沒走幾步,兩人的胳膊就會不小心撞到一起。
月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地上的兩條剪影早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此時的沈淮秋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月光。
季朝汐曾經幫過他,其實節目剛開始的時候他是想靠近她的,也想過幫她說幾句話。
但是網上的輿論讓他猶豫,結果這一猶豫,就猶豫到了現在。
而現在的她,好像已經不需要別人為她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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