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琛也是跟沈淮秋開玩笑啊,沈淮秋更玩不起吧,輸了在背后偷襲人
還溫潤如玉大影帝呢,前一秒還在笑,后一秒拳頭就上來了,我看是陰險小人!
季朝汐和江宴琛打算做兩道菜,一道是荷香叫花雞,剛好土豆也可以放進去;另一道是拔絲蓮藕。
季朝汐蹲在灶臺下面,試圖生火,她小心翼翼地用火鉗撥動火柴,見沒反應,她往里面吹了幾下。
結果火沒燒旺,濃煙嗆得她直掉眼淚。
“咳咳……咳……”
江宴琛剛抱著荷花進來,就看見了一臉狼狽的季朝汐。
他趕緊拿著濕毛巾給她擦臉,干凈的毛巾一下變黑了,季朝汐垂頭喪氣地任他擦著。
突然,她感覺有點不對勁,江宴琛一直撇過頭,肩膀還一直在抖。
季朝汐皺了皺眉,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偏過頭去看江宴琛的臉。
結果她發現江宴琛竟然在憋笑!
他憋得臉都紅了,眼睛里滿是笑意,
羞恥感瞬間上涌,季朝汐的耳朵一下紅了,用力推開他:“你走開,我不要你擦了!”
江宴琛抓住她的手,一臉認真,緊緊皺著眉:“我不笑了。”
結果沒過一會兒,他的肩膀又開始顫抖。
季朝汐:……
好想揍他。
有沒有人發現這兩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不是,剛剛搶菜的時候他們的肢體接觸不是還挺少的嗎,擦了一會兒藥變親近這么多?
爸爸媽媽,我出生啦!
完全是小情侶打打鬧鬧
我請問呢,人家都在做菜,你倆在這兒干啥呢?
后面江宴琛也蹲下來生火,結果他也頂著一張黑臉出來了。
后面的攝影師一臉無語地看著兩張大黑臉在那兒笑。
這兩人難道不覺得此情此景有些詭異嗎?
終于生好火了。
季朝汐把雞用荷葉包好,還把土豆塞了進去,外面裹上了門口的黃泥,直接扔進炕里燒了。
接著他們繼續做拔絲蓮藕。
他們兩個都不會做,但一道高難度的菜系應該可以讓他們脫穎而出,所以他們就硬著頭皮做了。
這個他們其實是指季朝汐一個人。
江宴琛幾乎沒什么意見,季朝汐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季朝汐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熬糖,江宴琛頂著一張大黑臉在底下控火。
兩個人有模有樣地做著,表情非常認真,但不知道是不是熬的時間太長,熬出來的糖不是金黃色的,而是焦黑色的。
兩人對著鍋里的焦黑色糖面面相覷。
焦黑色的糖絲掛在蓮藕上,硬邦邦的,有點像鋼絲球。
季朝汐端著這個鋼絲球對著鏡頭:“這是一種藝術。”
叫花雞也好了。
江宴琛把叫花雞夾出來,出來是一個黑炭球,他用錘子砸開,泥殼瞬間爛了。
季朝汐剛一伸手,江宴琛就低下了頭,季朝汐把他頭發上剛剛濺到的泥殼弄了下來。
雖然外表看起來很災難,但一把荷葉打開,里面立馬傳來一股清香撲鼻的味道,雞肉非常軟爛,外形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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