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珩喝了口茶,笑道:“沒有任何遺憾,這是一段非常圓滿的回憶,而且還結交了這么多的朋友,我老了打算去那兒養老。”
沈淮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最大的遺憾是沒有跟季老師處好關系。”
背后突然傳來一道不善的目光,謝斯珩默默遠離了些。
“之前季老師的娛樂圈文的黑紅女配33
“之前我一直沒有站出來為季老師說話,我真的很愧疚,現在說出來也是不想讓大家誤解她。”
他還記得當時有點名氣的演員都已經收工回家了,只剩下他們那些群演守在劇組門口。
季朝汐在大雪天,而且還那么晚,她就穿著一件棉服,凍得臉通紅,皺著眉問他們工資的事情。
當時他們就在旁邊聽著季朝汐在電話里跟導演吵架,吵了很久,導演才派人給他們結了工資。
回去的時候季朝汐還給了他們打車費,讓他們早點回去。
所以之后他看到網上說她人品不好的消息他從來沒有信過,但他當時也沒有勇氣站出來。
我靠,這兩人還有這種故事呢
汐汐真的人美心善嗚嗚
怎么辦,我的cp,我從一開始就磕的這對啊
呃……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季朝汐風評都已經扭轉了,我記得沈淮秋的工作室還給季朝汐倒過油吧
葉沐白正在旁邊逗一條大黃狗,這條狗是村里的。
它也沒人養,每天在村里溜達,有什么吃什么。
葉沐白對著鏡頭笑道:“當時我們離開的時候,其他狗都已經不追了,就它還在追,爪子都磨破了。”
葉沐白舉著大黃的爪子對著鏡頭,大黃很給面子的叫了幾聲。
“村民和村長都說這條狗從小就沒人管,然后我就把它帶回家了。”
攝影師把鏡頭對準桑苒白:“桑老師呢,有什么想說的嗎?”
桑苒白正在簽名,她放下手里的筆,對著鏡頭笑道:“希望我們在節目里的表現能給大家帶來快樂,也希望大家天天開心。”
鏡頭轉向收官盛典內場,數不清的攝影師全架著相機擠在下面,快門聲像機關槍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內場的粉絲手上都拿著燈牌,被攔在外場的粉絲不住地發出尖叫。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媒體朋友們,大家下午好!”主持人站在臺上激昂慷慨。
可是下面的粉絲和媒體激動得不行,根本沒幾個人聽他說話。
主持人也沒奢求能讓下面的粉絲聽他說話,他不知道主持過多少次了,每次臺下就沒什么人搭理他。
導演坐在中間,江宴琛跟在季朝汐身后,坐在了她旁邊。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我們共同見證了一場鄉野之旅………”
主持人趕緊加快語速,要是他再說慢點底下的粉絲就要開始不耐煩了。
底下的粉絲一直在嘆氣。
“主持人說了導演還要說,導演說了還要每一個人都說,什么時候才能到提問環節啊。”
“我真的覺得前面的鋪墊可以全部省去。”
“行了行了別說話了,開始了。”
主持人面帶微笑:“現在請我們的媒體朋友提問。”
底下的記者趕緊站了起來:“我這個問題是問江老師的,請問你覺得你在節目中的哪一個環節最讓你難堪呢,是雞場,還是采蓮、插秧、搶菜還有盲盒呢?”
江宴琛也算是節目里的老倒霉蛋了,就沒見過這么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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