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知了鬼目睹了一切,它嘴角抽了抽。
這只笨鬼難道不知道道士來了嗎,還在那兒吹吹吹,待會兒她的命都要吹了。
你究竟抓不抓鬼了1
“公子,請問趙大戶家的林檎園怎么走?”
突然,從后面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季朝汐轉過頭去一看,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正看向她的位置。
季朝汐被他嚇了一跳。
道士像是沒看見她似的,直接穿了過去。
男子一見道士,眼睛頓時亮了:“道長,我知道林檎園在哪兒,我可以帶您去。”
“但您能先去一趟我家嗎。”男子哭訴道,“道長,我院里那顆桃樹去年全是果子,今年的果子全是癟的,一定是那女鬼半夜騎在桃樹上梳頭,把靈氣都疏散了。”
季朝汐忍不住反駁:“女鬼是不用梳頭的,謠!”
她跟男子一起看向道士,試圖討個說法。
道士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他點了點頭:“公子不必慌張,貧道跟您去看看。”
男子趕緊擦了擦眼淚:“道長,您隨我走。”
季朝汐跟著在道長身邊飄,她忍不住開口:“其實你可以不用去的,這個人的桃樹都是半夜挖的西邊老太家的,比我這個鬼都壞。”
可是道士像是根本沒發現旁邊有個鬼似的,平靜地跟在男子身后。
季朝汐擋在道士面前的路,朝他揮了揮手:“你能看見我嗎?”
道士直接穿過了她,季朝汐一臉懵逼地看著他的背影,又連忙飄了上去。
她小聲道:“你不是謝青硯嗎,怎么連我這種小鬼都發現不了。”
季朝汐吹了吹他的頭發,他的頭發飄起來了,可是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季朝汐又想去嚇前面的那個男子,可是她根本就靠近不了他。
樹上的知了鬼一直觀察著他們:“那只笨鬼為什么要靠近道士,她是不是生前就是個笨蛋來的。”
旁邊的螳螂鬼搖了搖頭,它對那只笨鬼一點興趣都沒有,它只對旁邊的知了鬼感興趣。
螳螂鬼禮貌道:“我能吃你一口嗎?”
知了鬼大驚失色:“你是瘋了嗎,你都變成鬼了,你吃我干什么?”
螳螂鬼失落地低下了頭:“可是我饞。”
當它還不是一只鬼,而是真正的一只螳螂的時候,他每天都會吃很多知了,把肚子喂得飽飽的。
而這只知了鬼每天在樹上叫叫叫的,他一直流口水。
知了鬼趁它不注意趕緊跑了。
有些螳螂,變成鬼了還不老實!
以前它不是鬼的時候吃它,現在變成鬼了還不放過它!
終于到了男子的家,男子立馬把謝青硯帶到了自家的桃樹旁,桃樹上果然結的都是一些干癟的果子。
“道長,您幫我看看吧。”男子趕緊說道。
謝青硯安靜地摘下一顆果子,季朝汐對著他手上的果子吸了一下。
“呸呸,好難吃。”季朝汐皺著臉,趕緊跑開了。
謝青硯沉吟片刻:“公子可否給我一個剪子。”
男子愣了一下,趕緊去拿了。
謝青硯接過剪子,把樹上的枯枝敗葉,還有長得擁擠的嫩芽剪掉了。
謝青硯剪好以后,把剪子還給他:“公子,你以后就照這種方式修剪,明年這個時候,果樹結的果子會如往年般茂盛。”
季朝汐贊同地點了點頭:“請講科學,不要什么事情都往女鬼身上推。”
男子愣住了:“道長,這不是女鬼梳頭把氣梳掉了嗎?”
謝青硯搖了搖頭:“是枯枝的問題。”
男子摸了摸后腦勺,這樣啊,他還以為是那個女鬼纏著他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