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趕緊點了點頭:“自然自然。”
季朝汐見謝青硯又要走,有些急了:“你真的看不見我嗎?”
她揮了揮手,謝青硯又穿過了她。
她看著他的背影傻眼,不是說謝青硯道行很深嗎,可是他連她這種小鬼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季朝汐在山那頭看見了一隊商隊,她趕緊飄了過去。
又有飯吃了。
商隊在亂石崗上歇腳,掌柜的吩咐伙計把幾炷清香插在土里,一疊疊的紙錢投入火堆。
掌柜的做了個揖,低聲道:“路過此地,麻煩行個方便,不要驚了騾馬,也不要迷了前面的路?!?
季朝汐趕到的時候,眼睛一下亮了,其他的鬼還沒有趕到,她要把這些紙錢和香全吸干。
商隊燒完紙錢就出發了,就在準備吸愿力的時候,一個馬面鬼突然出現,他靜靜地看著季朝汐。
季朝汐猶豫道:“我可以分一點給你?!?
結果下一秒,她就被吹走了。
季朝汐:……
當鬼也逃不開弱肉強食。
她只能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那只馬面鬼吸那些愿力。
怎么這么不講鬼德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山里突然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道長,您不知道,我們清溪村啊,邪門事兒可多了,之前有懂行的人跟我們說,我們清溪村的鬼比人都多?!蹦凶又共蛔〉貒@氣。
“鬼也要區別,只要不是惡鬼,那也無妨?!敝x青硯淡淡開口。
正在吸愿力的馬面鬼突然臉色一僵,魂魄開始扭曲起來。
季朝汐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干嘛?
用餐儀式?
結果下一秒馬面鬼就直接被吸走了,季朝汐朝著方向看過去,謝青硯正站在不遠處,手上還拿著一個葫蘆。
馬面鬼進去的時候發出一陣慘叫,季朝汐的耳膜都快被刺穿了。
男子在旁邊看著謝青硯的動作,冷汗直流:“道……道長,您剛剛是收了一只鬼?”
謝青硯平靜道:“公子不必害怕,一只小鬼罷了。”
男子咽了咽口水,干笑了幾聲。
他是道士他當然不怕了,他一個普通人,那該怕的還是得怕。
季朝汐站在原地默默等死。
也該到她了吧。
結果她又眼睜睜看見謝青硯和男子穿過了她,看都沒看她一眼。
季朝汐連忙呼叫系統。
“系統系統,你別給我開金手指呀,謝青硯都看不見我了!”
系統真被季朝汐叫魂式的叫法給叫出來了。
她現在變成鬼了,叫人的時候都發出一陣似哭非哭、如泣如訴的抽噎聲,讓系統聽著心里沒擰Ⅻbr>你這聲音怎么回事?
季朝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從隔壁村的女鬼那兒學的,她教我的,說鬼都這樣叫?!?
她還學了很久呢,初聽像在遠處哭泣,再聽像耳畔呢喃,細若游絲,非常動聽。
那個鬼還說她有天賦。
不許再學女鬼叫了!
季朝汐老實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我沒有給你開金手指。
“那他為什么看不見我?”季朝汐迷惑。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記得多做壞事,你在這個世界做的壞事遠遠不達標!
“我做的壞事還不夠嗎?”季朝汐為難極了。
系統都懶得說她,樹上那只知了鬼做的壞事都比她做得多。
最讓它無語的是,她現在都變成一只鬼了,她還經常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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