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神婆怎么這么壞!”季朝汐和趙大戶齊聲道。
要是她剛剛吸到了怎么辦。
趙大戶的手止不住地在抖:“謝道長,那現在可怎么辦?”
“趙家主,王神婆現在在何處?”謝青硯問道。
趙大戶臉色蒼白地看著他:“王神婆說她要出去驅鬼幾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謝青硯點了點頭:“趙家主,這事兒還得等王神婆回來,但這香,您可別再點了。”
趙大戶趕緊點了點頭。
“謝道長,那您這幾天住在我這兒吧,我有什么事兒立馬告訴您好嗎?”
“那便勞煩趙家主了。”
“不麻煩不麻煩。”
趙大戶給謝青硯住的院子就在他隔壁。
萬一晚上真出什么事兒了,他嚎一嗓子謝道長就能出來救他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季朝汐感覺身上的鬼氣都強了不少。
謝青硯正坐在桌上畫符,季朝汐趴在桌上認真看:“這是用來殺鬼的嗎?”
她看不懂符上的字。
看著謝青硯低著頭認真畫符的樣子,季朝汐輕輕吹了一口氣,符紙立馬吹到了地上。
謝青硯臉色未變,彎腰下去撿,季朝汐站在旁邊,又吹了一口氣,謝青硯只能往前走了幾步。
季朝汐沒忍住笑出了聲,符紙終于停了。
謝青硯撿起地上的符紙,把剩下的畫完了,他起身走到屋外,把符紙點燃。
季朝汐聞到一股愿力,她有些猶豫地在旁邊看著,這個能吃嗎?
聞起來是能吃的,可是這是道家的東西啊。
季朝汐還是去吸了,如果真的死了,這也算是死在謝青硯手上了吧。
她吸著符紙,驚訝地發現她不僅沒有受傷,還有一種強烈的飽腹感。
“謝青硯你真是個好道士。”
季朝汐忍不住夸道。
白天他在山上就給孤魂野鬼燒紙錢,雖然都被她吃完了。
他現在又在給孤魂野鬼燒東西了,這道士咋這么好。
謝青硯平靜地站起了身,走進了屋子里。
他甚至還把門關上了。
季朝汐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但還是沒過去。
等她終于吸完了,她想飄進去,可是突然發現屋子被鎖上了。
季朝汐一下慌了,怎么回事,她不是剛剛還能進的嗎?
她著急地在外面飄來飄去,空中頓時起著一股陰風,樹上的葉子也開始亂搖,一陣似哭非哭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
趙大戶看見窗外搖得瘋狂的樹,心里一緊,趕緊關上窗戶躺在床上去了。
只要睡著了,他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季朝汐試圖把門上的紙吹掉,可是她根本就吹不了。
突然,屋內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姑娘,貧道現在要沐浴了。”
氣氛安靜了一瞬。
季朝汐磕磕絆絆道:“你是在叫人還是在叫鬼。”
里面傳來謝青硯清冷的聲音:“姑娘,除了你以外,院子里應該沒有其他鬼了。”
“哦哦。”季朝汐老實點了點頭,“那你洗澡吧,我不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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