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
謝青硯把雞肉遞給季朝汐,等季朝汐吸完氣后,他平靜地吃著剩下的。
兩人都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是在謝青硯背著季朝汐下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季姑娘,如果下次再有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季姑娘可以直接離開。”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
謝青硯聽到這句話,腳步一下停住了,心里準備的那些話都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
季朝汐的側臉貼在他的頸側,他沉默了一會兒:“貧道明白了,季姑娘。”
“謝道長,你明白什么了?”
季朝汐有些疑惑,她都還沒有明白。
但謝青硯沒再說話。
走了很久,他們終于到了城里。
城門口布著一個純陽陣法,季朝汐有些忌憚,謝青硯握緊了她的手。
“別害怕。”
門口的士兵正一個個地排查,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百姓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城里出現(xiàn)了一個凝聚了數(shù)百名夭折嬰兒怨氣的厲鬼,在一夜之間吸干了全城新生兒的靈氣,導致全城嬰兒昏睡不醒。
官府和道觀不停搜著那個厲鬼的下落,可是進度一直非常緩慢,受害的嬰兒也越來越多。
季朝汐還是第一次到京城,看什么都很新奇。
就在這時,一只鸚鵡鬼在樹上喊著:“村里鬼!村里鬼!村里鬼!”
季朝汐環(huán)顧了一周,才意識到這種鸚鵡是在說她。
“鬼怎么還分城里和村里的?”她不解道。
鸚鵡鬼趾高氣揚地抬了抬下巴:“京城鬼和村里就是不一樣,我是京城鬼!”
季朝汐看著這只得意的鸚鵡鬼,剛想嚇它一下,結果下一秒它就被街上的道士收走了。
被關進葫蘆前,傳出它崩潰的聲音:“不是吧,連鸚鵡鬼都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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