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樹林非常陰冷,到處遍布著腐葉,黑霧不停從地縫里傳出,鬼氣彌漫在樹林里的各個(gè)角落。
你究竟抓不抓鬼了18
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腐臭味,一個(gè)不成人形的影子正瘋狂扭動(dòng)著,蠟化的皮膚松松垮垮地黏著骨架,鬼氣直接朝他們的致命處攻擊。
“孽障!受死!”
幾個(gè)道士立馬舉著劍朝著厲鬼攻擊,帶出一陣陣呼嘯的風(fēng),其他官兵已經(jīng)在旁邊布滿了符,全守在陣法邊緣。
厲鬼不住地發(fā)出嘶吼,它震飛了他們的劍,瘋了似的朝他們攻擊。
知玄躲在樹后面,不住地往厲鬼那邊飛符紙,結(jié)果符紙一一被撕裂。
知玄:……
其他道士坐在地上,閉著眼睛結(jié)陣,數(shù)張鎮(zhèn)尸符貼滿了它的全身,它發(fā)出一陣凄厲的嘶吼,硬生生震破了陣法,結(jié)陣的道士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謝青硯眉頭緊鎖,他夾著一張玉符,厲鬼不斷嘶吼,直撲謝青硯面門,謝青硯立馬迎了上去,玉符正中厲鬼的心臟。
“嘭——”
一陣腐臭的氣流猛地朝謝青硯襲來,謝青硯手上的劍被震得不停作響。
厲鬼忍著身上的劇疼,死死地纏繞著謝青硯,兩人不知道在空中打了多少招,周圍的古樹成片成片地倒下。
厲鬼的體力終于被耗盡了,就在它打算自爆突圍的時(shí)候,謝青硯一劍刺穿了它的全身,它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哀鳴,便被燒成一根火柱。
其他的道士終于氣喘吁吁地趕來。
謝青硯臉上還殘留著厲鬼的黑血,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極度扭曲,身上彌漫著化不開的鬼氣。
其他道士都愣了一下,這鬼氣應(yīng)該是剛剛那厲鬼的吧……
只是,那厲鬼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大師兄你受傷了!”
“大師兄!”
眾人紛紛涌了上來。
天上的月亮發(fā)著慘白的光,院子里非常安靜,只能聽見腳步踩在青石板的聲音。
“謝道長!”
旁邊的弟子看見季朝汐,默默讓開了些。
“怎么傷得這么重?。俊奔境粗稚系膫?,眼睛一下紅了。
知玄也一瘸一拐地在旁邊看,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沒說話,這傷口怎么看著那么奇怪啊,傷口倒是真的,只是這方向怎么看怎么別扭。
謝青硯臉色蒼白地靠在床上,握緊了季朝汐的手:“季姑娘,不用擔(dān)心,這只是小傷罷了。”
知玄皺著眉還想湊近看看,他一抬頭,剛好對(duì)上謝青硯溫和的視線。
“師弟,我的傷口有什么問題嗎?”
季朝汐也眼巴巴地看著他。
知玄尷尬笑了笑:“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其他的弟子都出去了,就只剩下季朝汐在屋子里,她的聲音帶著些哭腔,謝青硯輕聲安慰著她。
知玄沒忍住偷偷看了一眼。
季姑娘眼睛都紅了,哭起來好不可憐,他師兄低著頭安慰著季小姐,動(dòng)作輕撫著她的背,眼里卻帶著一絲病態(tài)的溫柔。
知玄一哽。
季小姐真的完了,她這輩子要被大師兄吃定了。
他當(dāng)時(shí)就覺得那種情況下大師兄不可能受傷啊,那厲鬼都打算逃了,結(jié)束后他看到大師兄手上那么大的一個(gè)傷口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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