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鬼嗎,為什么這段時間總是做夢啊,而且還做的那種夢。
你究竟抓不抓鬼了19
之前她還說自己是個正經的鬼,她明明一點都不正經。
她抬起頭,正好跟謝青硯對上視線。
氣氛凝固了一瞬。
謝青硯正垂著眸子看著她,季朝汐臉瞬間爆紅,他剛剛不會一直盯著她看吧?
“謝……謝道長?”
“季姑娘怎么了,剛剛一直在叫我的名字。”謝青硯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不可能!”季朝汐立馬否認。
她絕對不可能講夢話,這是她唯一可以確定的。
謝青硯原本是站在床沿,此時他身體前傾,撐在季朝汐身邊,一種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隨著他的靠近,季朝汐不得不往后靠去,但床就這么大,她反而被謝青硯逼到了角落。
季朝汐的臉紅得不得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檀香味不斷逼近。
“那還是夢到我了是嗎,季小姐。”他的聲音清冷,但此刻卻帶著一絲繾綣。
謝青硯看著眼神躲閃的季朝汐,眼底涌動著一股暗流,他的聲音帶著些誘哄:“季小姐,夢到什么了嗎?你看上去好像特別緊張。”
季朝汐的耳朵紅得要滴出血來,但她心里也有些委屈,明明平時謝青硯那么善解人意,她不知道他現在為什么一定要逼她說。
她伸手想推開他,結果謝青硯握住了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季朝汐緊張得不行,謝青硯看著被逼到角落里窘迫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
“你走開!”季朝汐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謝青硯低聲笑了笑,他非但沒有讓開,反而靠得更近了。
“季小姐是夢到對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季朝汐終于反應過來謝青硯肯定猜出來了。
她直接被謝青硯氣哭了,她哽咽罵道:“臭道士!假道士!混賬道士!”
什么清冷,什么穩重,統統都是假的。
謝青硯沒有照往常那樣哄她,他緩緩低頭,微涼的唇瓣貼在她眼睛上。
“嗯,汐汐是香的。”
季朝汐感受到他的動作,身體一下僵住了。
謝青硯的吻不斷向下,接下來是鼻尖,臉頰,又逐漸滑向了她的耳根,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耳廓,他像是找到了什么玩具,齒尖若有若無地碾壓著她的耳垂。
季朝汐的臉紅得不得了,她根本不敢看他,手緊緊地抓著謝青硯身上的衣服。
終于,謝青硯看向了上次在夢中他反復蹂躪過的某個地方。
他垂著眸子看著季朝汐的反應,輕輕地把唇覆在了她的唇上,接著越來越過分,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他耐著性子一次次的舔吮著,一下又一下地游離。
季朝汐的身體軟軟在陷在床上,她腦子一片空白,纖細的脖子下意識后仰,她有些缺氧,不住地喘著氣。
謝青硯近乎癡迷地看著她的反應,看著她因為緊張而顫抖的睫毛,看著她因為害羞沁出的淚水,看著她因為無助抓緊他的手。
這種完全占有她的快感,讓他產生一種病態的快意。
“汐汐,還記得我在夢里教過你說的話嗎?”
謝青硯靠近她紅透的耳朵,語氣里滿是繾綣。
“謝青硯也喜歡汐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