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秦姐姐還會給她送秘笈來。
秦姐姐拍了拍她的肩,認(rèn)真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
季朝汐用力點了點頭,脆生生道:“一天不練手腳慢,兩天不練丟一半,三天不練白流汗,四天不練見祖師!”
秦姐姐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我就走了?!?
季朝汐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秦姐姐你休息幾天再走吧?!?
秦姐姐嘴角抽了抽:“不了朝汐妹妹?!?
她沒有跟前道士打交道的癖好。
她也沒想到朝汐妹妹竟然真的成功拿下了那個道士。
確實是厲害。
于是在季朝汐的目送下,秦姐姐飛快地飄走了,很快不見了蹤影。
謝青硯與季朝汐締結(jié)了同心契。
鎖的是謝青硯的命,護(hù)的是季朝汐的魂,將謝青硯的陽壽與季朝汐的陰壽綁定在了一起。
那天季朝汐在放水燈的時候,上面寫的愿望是有一天可以被謝青硯超度。
謝青硯當(dāng)時沒有說話,但締結(jié)同心契的念頭從那時候就開始了。
而且他也確實有私心,人的壽命要比鬼魂的壽命短。
他知道季朝汐有多讓人喜歡,他不能接受在他死后她會喜歡上別人,他絕對不可能放開她。
即便是死,她的魂魄也要打上他的烙印。
屋外的暴雨重重砸在翠竹上,山中彌漫著水霧,翠綠的山像是褪了色。而屋內(nèi),燭光搖曳,空氣中充斥著曖昧的聲音。
“謝青硯,你總這樣……”屋內(nèi)隱隱約約傳來抽泣聲。
她被一條墨色的緞帶蒙住了眼睛,視覺的消失讓其他感官無限放大了,她聽著屋內(nèi)連綿不斷的雨聲,還有腳踝處清脆的鈴聲。
她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鬼。
青色的外袍與輕盈的緋色裙衫交疊著散落在地,那雙小巧潔白的羅襪正孤零零地掉在一旁。
謝青硯俯下身子,他滾燙的呼吸不停打在她的耳后,他的聲音沙啞極了:“汐汐,別哭……”
他就只嘴上哄著。
屋內(nèi)清脆的鈴鐺聲沒有停止過,幾乎要蓋過外面的雨聲。季朝汐覺得羞恥到了極點,她下意識想要用布滿吻痕的手擋住自己的臉,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他扣住,摁在了頭頂上。
謝青硯眼尾泛著紅,他細(xì)細(xì)地親著她的臉,聲音有些委屈:“汐汐,我喜歡看著你?!?
纖細(xì)的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瞬間覆了上去,拉回了床帳里。
屋內(nèi)的香氣愈發(fā)濃郁,屋外的雨聲和屋內(nèi)的鈴鐺聲交雜在一起,其中還隱隱夾著著男子的輕哄聲。
山下的小商販們看著這雨發(fā)著愁。
“一直下著雨,這生意怎么做啊?”李大叔嘆了口氣。
看著旁邊還在生氣的李大嬸,他無奈道:“這總不能怪我吧,誰知道走到半路突然下雨呀?!?
李大嬸氣得不想看他:“出門的時候我就說今天別來別來,你偏要來,如果你有那謝郎君的一半好,我也不至于這么生氣。”
李大叔氣笑了:“這世上有幾個謝郎君啊?!?
李大嬸托著臉,看著地上的水珠一不發(fā),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一朵帶著水珠的并蒂粉荷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別氣了,荷花配美人?!?
李大嬸耳朵一紅,哼了一聲,接過了粉荷。
“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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