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干化喪尸就跟張寄禮吵起來了。
張寄禮氣得臉都紅了:“有沒有搞錯,你身上全是沙子,全弄到我罐頭里了!”
他還怎么吃啊!
沈佳雪也沒想到張寄禮竟然跟喪尸都能吵起來,無語地看著這一幕。
干化喪尸明顯也氣得不輕,一直在哇哇叫,讓本就沙啞的嗓子更加沙啞了。
帳篷終于打開。
“別生氣了。”裴聿風低聲下氣道。
但仔細一看,他臉上寫滿了得意。
季朝汐看上去氣得不輕,甩開了裴聿風的手,裴聿風跟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
張寄禮和沈佳雪早就習慣了,對這一幕熟視無睹。
“要不你打我吧。”裴聿風嘆了口氣,貼在季朝汐肩上。
季朝汐一聲不吭地把新晶核放進包里。
裴聿風的嘴角不住地向上揚起,但是又不得不壓制住,他握住季朝汐的手,認真道:“打吧,打到你消氣為止。”
季朝汐不耐煩地推開他:“我才不打,打得我手疼。”
裴聿風拉長聲音:“啊,那怎么辦啊,打又打不了,親又……”
季朝汐立馬把他的嘴捂住了,她的臉紅得不行,眼里滿是羞憤。
裴聿風發不出聲音,但季朝汐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唇角在她的掌心下勾起的弧度。
裴聿風眼里滿是笑意,發出一聲悶笑。
對面啃著壓縮餅干的隊伍。
“老大,人家不是啞巴啊。”隊友嚼嚼嚼。
“對啊,人家之前是不想理你。”旁邊的隊友附和道。
老大滿頭黑線:“閉嘴!”
他們簡單整理了一下就繼續趕路了。
今天是季朝汐開車,裴聿風坐在副駕駛上。
張寄禮直呼季朝汐會心疼人,趕緊跟沈佳雪坐到了后排的位置,喪尸也吭哧吭哧地擠上來了,還帶了一堆沙子上來。
裴聿風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張寄禮趕緊把喪尸帶上來的沙子弄出去了。
裴聿風不爽極了,本來就多了兩個人,現在還要多一個喪尸插進來。
喪尸非常敏感地意識到前面的那個男人不喜歡它,它極力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也不哇哇叫了。
季朝汐帶著墨鏡,開著車:“現在往哪邊走?”
“右邊。”
裴聿風給季朝汐喂水,季朝汐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
接下來又是喂吃的又是擦汗。
張寄禮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我怎么沒這待遇呢。”
氣溫越來越高,季朝汐有點蔫了,后半場換成裴聿風來開車。
季朝汐坐在副駕駛上,她本來也想照顧一下裴聿風,結果靠著靠著直接睡著了。
后面的張寄禮和沈佳雪早已睡得昏天黑地,頭隨著車的方向晃動著,喪尸的腦袋也跟著一起晃,發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裴聿風:……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季朝汐,不耐煩地瞪了后面的喪尸一眼。
喪尸一下被他的眼神嚇醒了,縮到了沈佳雪和張寄禮中間的位置。
這個男的好嚇喪尸……
但是沒過多久,喪尸又靠在兩人中間睡著了。
于是,一個人在開著車,三人一喪尸歪七扭八地睡著,后面還跟著一輛越野車。
“oi!你們都不許睡啊,我都沒睡!”老大跟著裴聿風那輛車,止不住地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