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汐吃完飯以后頭也不回地跑了。
蕭硯塵抱著被子,看著輕輕關上門的季朝汐,眼里更迷茫了。
她到底是誰啊,有很多人來他這兒,但從來沒有人主動關過門,都是“砰”地一聲摔門而去。
而她竟然還幫他關門。
她人好好。
沒過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了。
蕭硯塵立馬看了過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季朝汐被他看得有些心虛,走到他身邊,把手上的太監服扔到床上。
“七皇子,奴才手不舒服,你順便幫奴才把衣服洗了吧。”她干巴巴開口。
“要是你不給我洗我就不給你送飯了。”
蕭硯塵看著手上的太監服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問道:“你的嗎?”
季朝汐用力點了點頭。
蕭硯塵下了床,然后拿著桶去門口了,季朝汐跟著他一起去。
蕭硯塵看了旁邊的季朝汐一眼,欲又止。
沒有人給蕭硯塵洗衣服,他都是自己去打冷水洗的。
季朝汐看著蕭硯塵凍得青紫的手放在冷水里幫她洗衣服。
“那個……算了吧。”她小聲道。
蕭硯塵看著她,也小聲道:“你是覺得我洗得不干凈嗎?”
季朝汐不吭聲了。
蕭硯塵洗完以后把太監服晾好。
他站在旁邊局促地看著正在分炭的季朝汐。
季朝汐理直氣壯道:“七皇子,以后你的炭每次都要分我一半。”
蕭硯塵迷茫地點了點頭。
原來他也有炭火嗎,在這里住了這么久,他冬天就沒燒過炭。
他看著正在燒炭的季朝汐,她看上去好像年紀跟他差不多,但比他要高些。
“七皇子,以后你幫我洗完衣服要及時烤火,不然以后會長凍瘡的,長凍瘡你就幫我洗不了衣服了。”
蕭硯塵悶悶應了一聲,蹲在她身邊,學著她的樣子烤火。
其實他就算長凍瘡了也可以幫她洗衣服的。
反正他一直是這樣過的。
她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關心他。
“你叫什么名字?”蕭硯塵的聲音有些干澀。
他看向旁邊臉被凍得紅紅的季朝汐。
季朝汐愣了一下:“我叫小西子。”
蕭硯塵不熟練地夸她:“你的名字很好聽。”
“哪里好聽了,你是不是在笑話我?”季朝汐嚷嚷道,開始無理取鬧。
蕭硯塵低頭笑了笑,不說話了。
季朝汐瞄了旁邊的蕭硯塵一眼。
難怪被人欺負呢,脾氣這么好。
離開的時候蕭硯塵看著季朝汐往袋子里裝炭,季朝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放回去幾塊。
季朝汐離開的時候,蕭硯塵站在門口送她,眼睛有些紅紅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