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認為二皇子所極是。”一個老臣突然開口。
他之前是站隊三皇子的,哪知道三皇子突然掉冰窟里傻了,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后來他又站隊四皇子,結果四皇子腿斷了。
這次他站隊二皇子,二皇子支持者眾多,這次肯定不會出問題了。
站在右邊的大臣也開口道:“皇上,臣認為七皇子說的更合理。”
他站七皇子不為別的,而是因為他旁邊那個老東西站了兩次都站錯了,他覺得這個老東西運氣是真差,他不敢跟他站一樣的。
現在朝廷上分為三派,一派是支持二皇子,一派中立偏蕭硯塵,還有一派是完全支持蕭硯塵的。
但支持蕭硯塵的也只是覺得他好拿捏。
先皇后已經去世,蕭硯塵又沒有后盾,如若他當上太子,那自然可以被他們拿捏。
如晦宮的窗戶上垂著細細的竹簾,陽光細碎地落在地上,屋內的薄紗隨著風飄動著。
季朝汐趴在軟榻上,認真地看著話本,神探類的話本她百看不膩。
她還跟著劉公公在慎刑司破了好些案子,全是她看書學到的。
她今天穿著素色的夏衫,這是內務府送來的蟬翼綢,雖然層層疊疊裹得很嚴實,可是料子實在是太輕了。
陽光透著竹簾的縫隙,打在她身上,她的身形有一層朦朧的白邊,綢衣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上的線條。
蕭硯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把頭埋在她懷里。
“汐汐,你想我了嗎?”他近乎是癡迷地感受著她身上的味道。
“嗯嗯。”
非常地敷衍。
蕭硯塵哼了一聲,埋在她脖子里,一直蹭她,季朝汐被他蹭得被迫抬起了脖子,但蕭硯塵越來越過分,一直在她脖子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