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宮里出現(xiàn)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蕭硯塵會時不時代皇上上朝,處理政務(wù),而真正的皇上穿著官服,帶著捕快,滿大街抓人。
季朝汐站在酒樓二層,目光鎖定了樓下戴著斗笠的男子。
“步伐極快,右手藏在袖中,他是在找接頭人。”季朝汐有些興奮。
捕快看著季朝汐欲又止,他是真怕皇上受傷了,這可不是小事兒啊。
“皇上,要不……”
季朝汐沒搭理他,直接翻過了二樓圍欄,瞬間沒入了人群。
那個犯人很警覺,猛地抽出了刀,周圍的百姓嚇了一跳,紛紛尖叫著跑了。
捕快趕緊跟了上去,季朝汐往旁邊的貨架上一蹬,鐵鏈頓時纏住了犯人的手腕,捕快順勢扣住了犯人,臉上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今天又抓到一個,季朝汐好心地把這個犯人送進了牢里。
夕陽的余暉籠罩了整片天空,季朝汐趕緊往宮里跑,要是她回去晚些,蕭硯塵又要說那些酸里酸氣的話了。
果然,等她到宮門的時候,蕭硯塵半靠在墻上,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眼神幽怨。
季朝汐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蕭硯塵蹲在她面前,她順勢往前一趴,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蕭硯塵穩(wěn)穩(wěn)地托住她,向上顛了顛。
季朝汐累得不行,趴在他的肩上:“今天有沒有把朕的江山打理好啊?”
蕭硯塵輕笑道:“回皇上,小塵子有好好打理皇上的江山,但就是缺少皇上的陪伴。”
季朝汐哦了一聲,笑道:“那我明天陪你。”
蕭硯塵沒說話,只是又顛了她一下。
天氣逐漸變冷了,季朝汐夏天不喜歡蕭硯塵靠近她,她總覺得很悶。
蕭硯塵對氣溫的變化非常滿意,因為只要天氣一冷,季朝汐就會主動靠近他,他有時候真希望這種天氣能久一些。
夜深以后,風(fēng)聲也逐漸急促起來,一直試圖往窗戶里鉆,殿內(nèi)的地龍很暖,但她覺得還不夠。
蕭硯塵正靠在床上看密報,下一秒季朝汐就手腳并用地爬了上來,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
蕭硯塵放下密報,輕輕扣住了她的后腦,指尖沒入了她的發(fā)絲,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季朝汐半夢半醒地感受到了,但她早已習(xí)慣了蕭硯塵的親近,無意識地迎合著他。
蕭硯塵輕輕咬著她的下唇,輕輕摩挲著,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耳廓,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直到感受到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放過了她。
蕭硯塵抵著季朝汐的額頭,看她被親紅的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緊緊摟在他的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道:“睡吧,汐汐。”
季朝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徹底睡熟了。
十七已經(jīng)不住房梁上很多年了,能說嗎,他其實更喜歡住房梁上。
但那次蕭硯塵的生日,蕭硯塵讓他回去休息以后,他就再也不能睡在如晦宮的房梁上了,只能住在旁邊院子的床上。
他其實很失落,那兩根房梁承載了他的青春,他失去他的青春了……
老皇帝死了。
這個消息剛傳到如晦宮的時候,天才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