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七,脾氣就是犟,盡說一些糊涂話惹你生氣,奶奶替你教訓他了,他這幾天都在家里好好反省呢。”
“我這剛得了兩塊好玉,你今天要是有空的話,過來玩,奶奶讓人給你打一副鐲子,怎么樣?”
聽出了老太太試探的口吻,江云綺輕抿了下唇:“奶奶,我沒時間過去。”
“沒事兒,不著急,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再過來也行。”老太太樂呵呵地笑著,“到時候啊,我一定讓淵兒親自給你認錯。”
江云綺扯了下唇,語氣決絕:“不用了,我跟他已經分手了,解約的事,你讓他看著辦吧。”
“奶奶,我還有事,先掛了。”
江云綺掛斷電話,陸宴庭把切好的水果往她面前推了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反射出冷光:“以后得改口叫媽,你能接受嗎?”
江云綺沉默了半晌,搖搖頭:“不太能接受。”
叫奶奶叫了這么多年,突然要改口叫媽,江云綺的確接受無能。
“而且,你好像不是奶奶親生的吧?”
陸宴庭頓了下,直道:“不是,但按照規矩,我該叫她一聲媽。”
江云綺記得陸宴庭的親生母親。
那是個很漂亮,很溫婉的女人。
她被陸宴庭接回家的第二年,他母親便重病身亡了。
葬禮辦了三天。
那三天里,她沒有見陸宴庭掉過一滴眼淚,但看得出來,他很難過。
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江云綺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江云綺垂眸,語氣很低。
陸宴庭微扯唇角:“沒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
饒是如此,江云綺還是悄悄地閉上了嘴,甚至主動轉移話題:“我從來沒有出差過,你經驗豐富,可以跟我說說需要注意些什么嗎?”
陸宴庭詫異地挑了下眉。
餐桌對面的女人沒有化妝,但氣色很好。
陸宴庭笑了下,毫不吝嗇地分享了自己的經驗。
吃過早餐,江云綺收到了肖恬羽的電話,對方問她什么時候到機場。
此時,陸宴庭拉著她的行李箱走過來,俯身在她耳邊說:“一個小時。”
男人溫熱的呼吸打在耳畔,江云綺心里一顫,咽了嗓子給了回復。
陸宴庭親自開車。
避開了早高峰,他們甚至比預計時間早了十分鐘。
車停在機場的地下停車場,江云綺松開安全帶,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設道:“陸宴庭,謝謝你。”
“不用跟我說那么多謝謝。”陸宴庭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江云綺點點頭:“那,我走了……”
“不好好跟我告個別再走嗎?”
江云綺睫毛輕顫了下,她側眸看了眼陸宴庭,男人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無名指上的婚戒熠熠生輝。
陸宴庭送的婚戒,她沒戴。
江云綺眨了下眼睛:“其實,你不用這么快就把戒指戴上的,你也可以先適應適應。”
陸宴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又轉頭看了眼女人空落落的無名指。
他認真道:“決定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江云綺滿眼震驚,她不可思議地咬了下唇:“什么叫等我?”
“這兩個字,還需要我親自跟你解釋嗎?”陸宴庭寵溺一笑,“別擔心,我自愿的。”
“而且,我很開心。”
江云綺被他這句話弄得手足無措,她緊張得摳了下手:“那個,我、我就先走了。”
她推開車門,拿上自己的包包正打算去后備箱取行李時,陸宴庭已經推著她的行李走了過來。
江云綺伸手去接,可陸宴庭倏地拽住她的手,將她抱進了懷里,輕拍著她的背:“盼盼,出差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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