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淵猛的停下腳步,聲音嘶啞的喝道。
“立刻,清空王都奢華安靜的靜心別院,將其作為杜飛前輩的行宮。”
“著內務府,挑選百名美貌乖巧的宮女,送去侍奉。”
“另,將國庫中珍藏的那枚千年溫玉,一并送去,就說,是朕孝敬前輩的安眠之禮。”
“告訴所有人,見杜飛前輩,要比見朕更尊敬,有絲毫怠慢者,滿門抄斬。”
一道道旨意,迅速傳遍了王都。
王室的車隊,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緩緩駛入了主城。
街道兩旁,再無一人敢議論。所有人都躬身低頭,連看一眼那輛染血飛車的勇氣都沒有。
車廂內,柳如煙和趙玄依舊跪著,一動不敢動。
柳如煙的心境已經徹底變了。
她不再想什么青云仙子的驕傲,也不再想同輩爭鋒。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如何才能侍奉好這位喜怒無常的恐怖存在。
哪怕只是能在他身邊鋪床疊被,都是一種榮耀。
終于,飛車在一座靈氣逼人的巨大別院前停下。
“前……前輩,靜心別院到了。”
金威在車外,用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車廂內,毫無動靜。
金威嚇得差點又跪下,以為是自己又驚擾了前輩。
金威嚇得差點又跪下,以為是自己又驚擾了前輩。
過了許久,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才傳來。
“嗯?到了?”
車門打開,杜飛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似乎剛睡醒,眼神還有些迷茫。
他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看到了面前那座極盡奢華的別院,看到了跪了一地的官員,和遠處那些戰戰兢兢的宮女。
他皺了皺眉。
“這么多人?好吵。”
說著,他甚至都沒看金威一眼,徑直朝著別院大門走去。
柳如煙見狀,連忙起身快步跟上,那姿態活脫脫一個貼身侍女。
“前輩。”
一名負責接待的王室總管壯著膽子上前,躬身道:“陛下已為您備好接風宴,還請……”
“不吃。”
杜飛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床在哪?我再睡會兒。”
說完,他便在無數道呆滯的目光中,走進了別院,身影很快消失在一座宏偉的宮殿里。
拒絕了國王的接風宴,只為了再睡會兒。
一眾王公大臣,非但不敢有絲毫怨,反而愈發覺得這才是高人風范。
別院內。
杜飛走進主殿,一眼就看到了那張由整塊千年溫玉打造而成的巨床。
玉床光澤溫潤,靈氣精純。
杜飛的眼睛亮了。
“這個不錯。”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個飛撲,便將自己整個人都陷進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里。
真舒服啊。
比宗門那破木板床,強了一萬倍。
他幸福的蹭了蹭,很快便再次進入了夢鄉。
三王子被當眾羞辱,氣到吐血昏迷,其母族勢力豈能善罷甘休。
王都其他的天才,聽聞此事,無不義憤填膺,視杜飛為奇恥大辱,揚要在大比上,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宮殿門口,柳如煙靜靜的侍立著。
她聽著殿內傳出的平穩鼾聲,心中卻是一片寧靜。
天塌下來又如何。
只要能守在他身邊,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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