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懶散愜意的模樣,更是讓他怒火沖天。
“裝神弄鬼的東西!你以為躲在這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趙狂手持長劍,劍尖直指杜飛,眼神冰冷如刀。
“我弟弟趙焱,是不是你廢的?”
杜飛緩緩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淡,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耳邊嗡嗡作響的蒼蠅。
“你是誰?”
他問道。
他確實不記得趙焱長什么樣了,更不知道眼前這個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
趙狂被這一句“你是誰”氣得險些吐血。
這是何等的羞辱!
他趙狂,通天書院核心弟子,天驕榜上有名的存在,對方竟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好!很好!”
趙狂怒極反笑。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別以為有院長護著你,你就能為所欲為!在通天書院,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話音未落,他體內的靈力驟然爆發,筑基后期的強大氣勢毫無保留的向著杜飛碾壓而去。
劍未出鞘,凌厲的劍意以經封鎖了杜飛周身的所有空間。
“今天,我就要廢了你,為我弟弟報仇!”
“今天,我就要廢了你,為我弟弟報仇!”
趙狂獰笑著,一步步逼近。
他要看杜飛驚慌失措,要看他跪地求饒。
然而,杜飛依舊躺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他只是皺起了眉頭。
“好吵?!?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被打擾了清夢的不耐。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一股無形的,來自太古洪荒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驟然降臨。
初級龍威,觸發!
這股威壓,并非靈力上的壓制,而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血脈靈魂深處的絕對碾壓。
“噗通!”
剛剛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趙狂,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懼,如冰冷的潮水般將他瞬間淹沒。
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杜飛,以經不再是一個懶散的青年。
而是一頭盤踞于九天之上,用漠然的眼神俯瞰著蕓蕓眾生的太古神龍。
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劍意,在那浩瀚無邊的龍威面前,渺小的如同一粒塵埃。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的一軟。
竟是當著杜飛的面,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他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恐懼!
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是一種生命本能的臣服!
“滾?!?
杜飛終于坐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從始至終,沒有再看趙狂第二眼。
“別打擾我看書?!?
那平淡的聲音,此刻聽在趙狂耳中,卻不亞于九天驚雷,神明法旨。
他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去撿自己的佩劍,手腳并用的爬起來,連滾帶爬的沖下了葬道崖。
連御劍都忘了,一路上摔的鼻青臉腫,狼狽到了極點。
而這一幕,恰好被幾個偷偷跟來看熱鬧的核心弟子,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一個個僵在原地,如同石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趙狂
那個在他們之中足以排進前十的劍道天才趙狂,竟然
連對方一根手指頭都沒逼出來,就直接跪了?
那個新來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崖頂,再次恢復了安靜。
杜飛滿意的躺了回去,繼續翻看他手里的“故事會”。
對他而,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隨手拍死了一只比較吵的蚊子。
他不知道,從今天起,“葬道崖”這三個字,在通天書院所有弟子的心中,將成為一個禁忌。
一個代表著絕對恐怖與不可招惹的禁忌。
而他這個“怪物”,也將在最短的時間內,以一種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名震整個書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