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軟,順勢就倒進了柳平安的懷里。
她身子一軟,順勢就倒進了柳平安的懷里。
“相公,妾身跑得好累,腿都酸了,你幫我揉揉。”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眼神迷離。
柳平安只覺得一股溫香軟玉入懷中,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讓他心神一蕩。
“這,這不好吧。”
他嘴上客氣著,手卻很誠實地搭上了周綰綰那緊致的小腿。
入手一片溫潤滑膩,手感極佳。
“嗯……”周綰綰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臉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下面……再下面一點……對……就是那兒……”
柳平安順著她的指引,雙手一路上移,只覺得手下的肌膚愈發細膩。
他低頭一瞧,好家伙,這都快揉到大腿根部了!
“相公……”周綰綰吐氣如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扭動著嬌軀,整個人都快掛在了柳平安身上。
“妾身……妾身都是你的!”
這是準備白給啊!
可這光天化日之下,我不能硬吃啊!
屋外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高根生,屋內還有一只老貓在一邊流著鼻血一邊兢兢業業地守護大陣。
柳平安手腳放不開啊!
屋外,高根生透過光幕,看到周綰綰正軟弱無力地倒在柳平安懷里,柳平安的雙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噗——”
高根生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灑在光幕上。
“你們,你們竟敢!”
他雙眼血紅,指著木屋,氣得渾身發抖。
“喵嗚,啥?”
肥貓看到這一幕,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不解。
它抬起爪子抹了一把鼻子,一抹鮮紅。
耶,你小子還跟本貓祖比賽吐血啊?
肥貓不甘示弱,腦袋一晃,兩道鼻血流得更歡了,跟兩條小溪似的。
柳平安剛扶起周綰綰,腳下一絆,兩人踉蹌著雙雙摔倒在地。
他重心一歪,整個人竟結結實實壓在她身上。
周綰綰雙手如蛇,瞬間纏繞上柳平安脖頸:“相公,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啊——!”
屋外的高根生看到周綰綰那一刻,理智崩斷了。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又是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徹底瘋癲了。
“我要騎馬!我要騎馬!我是大將軍!駕!駕!”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雪地里手舞足蹈,胡亂奔跑,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噗通!”
肥貓透過光幕,看見高根生一頭栽倒在雪地里。
木屋內,柳平安和周綰綰面面相覷。
“他,他怎么了?”周綰綰有些后怕,“不是死了吧!”
柳平安也是一頭霧水,只能猜測是被氣瘋了。
外人不知道的是,此時高根生的識海之中,正經歷著一場天翻地覆的劇變。
愛與恨,得與失,執念與放下,在他腦海中激烈交鋒。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赤紅的眸子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深邃。
他悟了。
求而不得的痛苦,遠勝于無情無欲的孤寂。
求而不得的痛苦,遠勝于無情無欲的孤寂。
有情,是苦海。無情,方為大道!
高根生緩緩從雪地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袍,臉上再無半分癡狂與嫉妒。
他走到仍在燃燒的小木屋前,對著那道光幕,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周師妹,助我斬斷情絲,勘破無情大道。”
說完,他頭也不回,轉身迎著風雪,一步步離去。
木屋內,柳平安和周綰綰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得道了,還是無情道?”
高根生的身影消失在無邊風雪中。
周綰綰心念一動,撤去了陰陽無極大陣。
肥貓也打了個哈欠,跳到柳平安肩上,好奇地打量著他。
只見柳平安的脖子上,不知何時多了好幾個曖昧的“草莓印”,皮膚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肥貓眨了眨眼,鼻子一癢。
“阿嚏!”
兩道鼻血,又流了下來。
大雪下了一天一夜,終于在第二天清晨停了。
天放晴了,湛藍的天空如同一塊無瑕的藍寶石,被白雪洗滌得一塵不染。
陽光灑在皚皚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那匹神駿的赤馬,依舊在馬場附近悠閑地溜達,時不時打個響鼻,噴出兩道白氣。
赤馬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引誘公馬,跑到附近的小樹林里。
起初,柳平安還沒發現異樣,只覺得馬場里的馬好像少了一點。
一天,他和肥貓藏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看到那匹赤馬將一匹健壯的公馬引誘到林中深處。
緊接著,讓他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赤馬猛地張開嘴,露出了與食草動物完全不符的、閃爍著寒光的鋒利牙齒,一口咬斷了那匹公馬的脖頸!
鮮血“噗”噴涌而出,染紅了雪地。
赤馬則像一頭餓極了的兇獸,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同類的血肉。
“咯吱……”
柳平安目瞪口呆,心臟“怦怦”狂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馬嗎,這分明是兇獸啊!”
可一想到肥貓之前還偷了這家伙一瓶“仙奶”,他心里就一陣虧欠感。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赤馬,一天天吞噬著馬場里的公馬。
而它的體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壯碩,毛色愈發鮮紅如火。
年關將近,福樂堂伙房的管事李大,按照堂主陸遜要求,宰殺幾匹馬,好讓堂里的弟子們過個肥年。
于是,他帶著兩個雜役伙計,興沖沖地來到了后山馬場。
“馬,福樂堂的馬呢?”
李大手指著柳平安,話說得都不利索。
柳平安正靠門打盹,被他吵醒,不耐煩地指了指那匹正在優雅地舔蹄子的赤馬:“喏,被它吃了!”
“吃了?”
李大氣急敗壞,瞪大了眼睛,看看那匹體型明顯比尋常馬匹大了一圈的赤馬,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馬場,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口氣沒上來。
“噗通!”
李大身體一歪,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雪地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