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巔峰,銷魂蝕骨爪!”
境界低一等,命運薄如紙。鑄塵子面對武力全開的趙姬,臉上震駭失色!
“嗤啦!”
“呃啊!”
鑄塵子胸口頃刻間出現了五道深可見骨的恐怖血槽。整個皮肉翻卷,鮮血狂飆,慘不忍睹!
更可怕的是,傷口處傳來一陣火燒火燎又麻癢難當的詭譎感覺,是粉紅色的劇毒,正順著傷口經過血脈通道瘋狂地向他體內肌肉滲透侵蝕!
“賤人,你欺人太甚!”
鑄塵子痛極怒極,體內真炁運轉,掄起巨錘砸向趙姬額頭!
“鐵匠師傅,火氣別這么大嘛。”
趙姬笑吟吟地站在原地,聲音嬌媚入骨。古井無波看著狀若瘋虎的鑄塵子,像老貓戲弄野鼠。
這種毒,專門針對男子的弱點,你若心動好色,便會加劇擴散。越擴散,越增加體內荷爾蒙激素水平。男人越興奮,會讓人產生“這個女人可好呢”的感覺。
可鑄塵子是誰,一個埋頭打鐵的修煉之人,境界不如趙姬,但道心堅定啊!
“毒婦,淫婦!你竟敢陰我!”
“咯咯咯,姐姐我只是想教你個道理,在這望仙谷里,可沒什么平分寶貝的先例,只有你死我活!”
趙姬笑得似一朵燦爛的花,勁風鼓起裙擺,露出雪白大長腿,活色生香。
“你……嗬……嗬……”
鑄塵子頂不住趙姬的嫵媚手段,聲音開始在喉嚨里互相擠壓,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困難。
劇毒已蝕透經脈,滲進五臟六腑,所過之處生機盡焚。臉上青紫交錯,血脈如蛛網般猙獰凸起,手掌不受控地顫抖著,掌背泛起死灰色的斑痕。
鑄塵子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晃了晃,手中的巨錘“哐當”一聲脫手落地,在雪地上砸出一個深坑,濺起的冰渣混著泥土揚成一片霧靄,又緩緩沉降。
風雪,似乎更大了!
趙姬扭動腰肢,施施然地走上前,纖纖玉指在空中隨手一招,一股磅礴的靈力便如無形的繩索,將鑄塵子和墨千風的尸體拖拽到了一起。
“嘖嘖,好一具壯碩的肉身,好一副精純的靈根,浪費了多可惜。”
趙姬眸中紅芒流轉,十指纖纖平推而出,只見鑄塵子與墨千風的軀殼緩緩消融,皮肉剝離,筋骨拆解,經脈寸斷,在空中匯聚成一團翻涌不定的猩紅漿體,最后不斷盤旋、擠壓、凝聚,發出滋滋的粘稠聲響。
柳平安和肥貓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腹中猛地翻攪,酸水直沖喉頭。一人一貓死死捂住對方嘴,才將那作嘔的聲響悶在掌心。
“合!”
趙姬一聲嬌叱,掌心爆發出刺目血光。
光華流轉間,所有雜質被煅燒殆盡,半空中赫然凝結出一顆龍眼大小、通體血紅的丹丸。丹氣繚繞如活物吞吐,隱約可見兩道糾纏不休的虛影。
“這一下,你們師徒倆就永遠不分開了。”
她舌尖輕卷,那顆凝聚著生命本源的血丹便輕飄飄落入她的檀口之中。
“咕嘟。”
靈丹入腹,一股狂暴無匹的藥力瞬間炸開!
“嗯哼……”
趙姬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呻吟,她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皮膚之下,一道道血色的氣流如小蛇般瘋狂竄動,讓她整個人的氣息節節攀升!原本練氣巔峰的瓶頸,在這股蠻橫的藥力沖擊下,竟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
消化了藥力,趙姬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目光投向了石頭屋。
“我的小乖乖,看了這么久的好戲,也該出來見見姐姐了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輕搔刮在人的心尖上,讓人頭皮發麻,心神蕩漾。
石頭屋里,寂靜無聲。
趙姬薄薄嘴唇輕開,溫柔一笑:“怎么?還要姐姐請你嗎?”
話音未落,一股比先前強大數倍的靈力威壓轟然爆發,朝著石頭屋狠狠壓了下去!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