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主動出擊,把眼下這些麻煩都解決掉。
不然整天挨揍的滋味,也不好受。
“看來那些人屁股上的麻煩也很多,只是和窮人比起來,看上去更體面而已。”
李天策自嘲一笑,隨手將煙頭精準(zhǔn)地彈進(jìn)幾米外的垃圾桶里。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按理說,那丫頭只是出去聚會,就算加上吃飯逛街,這也該回來了。
剛才給她發(fā)消息也沒回,打電話也沒接。
“這死丫頭,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李天策正心里嘀咕著,尋思要不要出去找找人的時候。
“砰!”
宿舍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只見二狗滿頭大汗,臉紅脖子粗地沖了進(jìn)來,連氣都還沒喘勻,就扶著門框大喊道:
“天……天策哥!不好了!”
“出事了!嫂……哦不,小魚妹子出事了!”
“什么?”
李天策眼神瞬間一凝,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股驟然爆發(fā)的氣勢,嚇得二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把舌頭給我捋直了說話!”
李天策盯著他,聲音冰冷:“出什么事了?”
二狗大口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慌里慌張地說道:
“剛才……剛才老劉去市區(qū)采購建材,路過商業(yè)街的時候,看見小魚妹子正在那逛街。”
“結(jié)果……結(jié)果突然沖過來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下來兩個男的,直接就把妹子給強(qiáng)行拽上車?yán)吡耍 ?
“老劉認(rèn)識小魚妹子,覺得不對勁,就沒敢聲張,一直在后面偷偷摸摸地跟著那輛車,然后給我打了電話……”
“轟!”
聽到這話,李天策只感覺大腦一熱,像是什么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一步跨出,瞬間來到二狗面前,抓住二狗的脖頸,身體前壓。
“在那輛車現(xiàn)在在哪?!”
李天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
“說,”
二狗被勒得臉紅脖子粗,雙腳亂蹬,支支吾吾地喊道:
“在……在城西……廢棄的四號紡織廠倉庫!!”
“老劉看著車開進(jìn)去的!”
“砰!”
李天策猛地松手,二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告訴老劉,給我盯死了。”
“人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我拿他是問。”
李天策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話,看都沒看地上的二狗一眼,轉(zhuǎn)身帶著一身滔天的煞氣,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只留下二狗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
眼神里透著不可思議:“這,這是天策?”
……
與此同時。
月輝大廈。
“啪!”
一直震動的手機(jī)被林如煙一把抓起。
當(dāng)聽清電話那頭傳來的匯報聲時,她那張原本冷艷精致的臉蛋,瞬間煞白,緊接著便被一股滔天的驚怒所取代。
“你說什么?!”
“小魚被人強(qiáng)行拖上面包車帶走了?!”
“廢物!一群廢物!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
林如煙氣得渾身發(fā)抖,猛地將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江小魚不僅是沈凌清的親生女兒,更是沈家的掌上明珠。
要是在這濱海出了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
“備車!”
林如煙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對著門口驚慌失措的秘書厲聲吼道:
“通知安保部,讓一隊二隊所有人集合!帶上家伙!立刻跟我走!”
“敢動沈家的人……”
她踩著高跟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出辦公室,眼中殺機(jī)畢露,聲音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我要讓他全家陪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