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紅玉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李天策臉色微微一變,身子往后縮了縮,一臉夸張的驚恐:
“那還是算了。”
“紅姐,我現(xiàn)在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甚至還在評選集團年度優(yōu)秀員工呢。”
“這種殺人放火的勾當,我可不干。”
“你找錯人了……”
他知道上了蘇紅玉的車就是上了賊船,但這娘們也太彪了。
上來就要滅門,還要剁碎了喂狗。
這也太刺激了,他這顆小心臟可受不了。
可誰知。
蘇紅玉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轉(zhuǎn)過頭,那雙美眸里滿是不屑與嘲弄,冷冷地吐出一句:
“王朝會所,是誰干的?”
“……”
李天策表情一僵。
蘇紅玉嗤笑一聲,眼神犀利:
“別裝了。”
“一人一刀,屠了王朝會所上百號精英,連雷豹都被你砸成了肉泥。”
“現(xiàn)在在我面前裝小白兔?”
“而且……”
她身子微微前傾,那股誘人的幽香逼近李天策:
“我又不是不給你好處。”
“只要你肯出手,多少錢,你隨便開。”
“這不是好處的問題。”
李天策見裝不下去了,索性也不裝了。
他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仰頭看著邁巴赫那奢華的星空頂,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
“問題是,殺人解決不了問題。”
“殺一個,還會來十個,殺十個,還會來一百個。”
說到這,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當然。”
“除非你有本事,把他們從上到下,從老到小,全都殺干凈。”
“只有斬草除根,問題才算是真正解決了。”
聽到這話。
蘇紅玉緩慢地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shù)哪腥恕?
“真的?”
她那張氣質(zhì)絕塵,妖艷無雙的臉蛋上,竟然因為這就話,浮現(xiàn)出一抹令人心悸的興奮與刺激感。
仿佛只要李天策點頭,她就真的敢陪他去瘋,去殺個血流成河。
李天策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你覺得呢?”
“我又不是殺人魔。”
“沒得談。”
蘇紅玉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而疲憊。
“滋。”
她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放進紅唇之間,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輕輕吐出,模糊了她那張美艷的臉龐。
“這幾天,楚天南和趙龍河聯(lián)手了。”
“他們像瘋狗一樣,不停地搶奪我們蘇氏集團在港口的標段。”
“搶不下來的,就出動地痞流氓去工地騷擾、破壞。”
“我們接連被砸了十幾個會所,幾十個核心工地陷入停工狀態(tài)。”
蘇紅玉彈了彈煙灰,聲音低沉沙啞:
“雖然我們也一直在應對,但架不住他們多面開花,而且手段極其下作。”
“短短五天,蘇家直接損失了不下三十億。”
“因為工期延誤導致的違約金和信譽損失,更是無法估算。”
這是一場圍獵。
針對蘇家的生死圍獵。
“如果你愿意出手,幫我們渡過這次難關。”
蘇紅玉轉(zhuǎn)過頭,那雙狹長迷人的美眸透過煙霧,緊緊鎖住李天策:
“蘇氏集團,可以給你股份。”
“百分之十。”
“只要你點頭,你就是蘇氏集團的第三大股東。”
李天策看著身邊這個平日里大大咧咧,此刻卻被逼到墻角的女人。
他并沒有因為這天文數(shù)字的財富而動容。
相反。
他伸出手,動作輕佻卻又自然地,幫她把那根因為剛才激動而微微滑落的黑色吊帶,重新提回了那圓潤雪白的香肩上。
指尖劃過肌膚,帶著一絲溫熱。
“這么大的事,你覺得我一個人搞得定?”
“以殺止伐嗎?那下輩子我可就有的忙了,光是還債都還不清。”
“更何況……”
李天策收回手,淡淡開口:
“我現(xiàn)在好歹是月輝集團的人,拿著副總高薪,領著幾個億的分紅。”
“我就這么招搖過市地去幫你蘇家殺人放火。”
“林婉那個脾氣,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要是真干了,豈不是把三姓家奴這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蘇紅玉任由他幫自己整理衣服。
她僅僅是看了李天策一眼,就把目光轉(zhuǎn)回了窗外,語氣平靜得讓人心疼: